“而且,就算是漕运改海,那也是需要漕工的。”
“就怕到时候你们不愿意当漕工受苦!”
听到陆渊的话,那些漕工放下心来,发出低声哄笑。
冯铁牛道:“我做了八年漕工,不怕吃苦,也只会干这个!”
眼见着气氛缓和下来,突然有人喊道:“大家别听他的,狗官惯会骗人!”
“是不是真的,明日到码头便知道了,就算是假的,你们再来找我便是了,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陆渊说道。
陆渊说的道理十分浅显,但却是很有道理。
那些漕工很快冷静下来,慢慢散去。
贺宏远忍不住问道:“大人,朝廷真要修筑福州海港?”
“只是有开海的打算,但还没有确定地方。”陆渊道。
“那您还敢答应他们?”
“呵呵,只要稳住他们一时,还怕没事情给他们干,我只怕人不够多!”陆渊道。
贺宏远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这位巡抚是盲目自信,还是真有这本事。
“大人,一
个衙役送来一封请帖。”一个军士过来说道。
陆渊微微颔首,接过了请帖。
一看却是冯博请他晚上到颐景楼饮宴。
“大人,这些家伙定然没有按好心,或许这些漕工动乱就是他们闹出来的。”贺宏远提醒道。
“是不是他们又有什么要紧,呵呵,且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陆渊回去之后,立即开始写信。
将他惩处福州官员的事情都详细写了,并请皇帝考虑在福州开海禁。
陆渊虽然知道身边的锦衣卫不但是保护他的护卫,同时也是皇帝的眼线。
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皇帝的眼,但这份信件表明的是一种态度。
皇帝虽然已经得知,但他不得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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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景楼果然不愧其名,并不仅仅是一座青楼妓馆,而是一处临湖的园林。
门外的带着绿色字头巾,系红绿搭的龟公,再验看过请帖之后,才躬身道:“这位大人,您带这么多人进去恐怕有些不妥!”
魏通还想怒斥,却是被陆渊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