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的官员立即说了,会全力阻止那巡抚,让他筹措不到粮草。”
“等他们围个几天,没有了粮食,自然就退去了。”
这两位白莲会的首领都不想和官兵硬拼,实在是他们手中新附的反贼都跑得差不多,手中只有2000老营反贼,而且还有许多带伤的。此时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实在不愿意打仗。
管镇也明白这两人的想法,便看向了五凤楼的首领吴通衡。
“吴首领,怎么看?”
吴通衡道:“此事关系重大,还需小心才是,我族中子弟之前也多有伤亡,不能冒险。”
管镇气急,这些都是鼠目寸光之辈,不足与谋!
但他还真不敢自己出兵,主要是官兵火器凶猛,没有友军抗伤害,光靠二十八寨的山民,那
真受不了。
几人不欢而散,管镇一面开始动员各寨山民,一面加紧派人侦查官兵的情况。
吴通遂同样参加了会议,但全程他都只是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等到回去之后,他才找到了兄长吴通衡。
“大哥以为,如今局势如何?”吴通遂问道。
吴通衡摇了摇头:“我观官兵并不像是短期会退走的样子,此战恐怕难打了。”
“大哥,这位巡抚兵多将广,又特意调遣来火炮,就是为了清剿乱贼。”吴通遂道。
“但我们与他们不同。”
“白莲会本就是反贼,朝廷年年清剿。”
“而白山二十八寨,那也是一群土匪,盘踞这里,劫掠过往商贾,朝廷是想要打击他们的。”
“而我们本是良民,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杀了地方官。”
“若是我们继续和官兵为敌,那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吴通衡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还有其他办法么。。。。。。。。”
“这些当官的,又哪里将我们放在眼里,怕不得连我们一起剿灭了,多捞一些功劳。”
“这位陆巡抚不一样的。”吴通遂道,“之前,我其实已经被官兵抓住。”
吴通衡微微一惊。
“但那位巡抚不愿意多造杀孽,想让我们投降,若是能在关键时候倒戈,更是可以立下功劳。”吴通遂继续说道。
这些话,完全出乎了吴通衡的意料,他揉着额头。
“你且让我好好想想。”
五凤楼的百
姓,确实和这些反贼并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