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把她憋的厉害,一家子的假仁假义,她实在疲于应付
翌日,时家已是红绸满布,喜庆的氛围直接蔓延大街小巷,大厅宾客满座,满是道贺之声
祝明轩一身红袍,胸前挂着红绸,刚踏进时家大门,便四周张望
许久,他认命的叹了口气,终究是再也见不到了
他面无表情的和时含烟拜别父母,随后也不管时含烟意愿,直接将人抱起大步往外走去,引得厅堂一阵哄笑
祝明轩没管身后的调侃,粗鲁的将新娘丢进轿子,到了祝家又粗鲁的将人抱起直接大步走进正堂,连火盆都没垮
祝镇林拿他没办法,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无用的,可当他交给自己一份盐矿时,他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他蒙蔽了
如今他竟然用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换取不干涉他的生活,祝镇林别无他法,只得接受
匆匆拜堂之后,新娘便被带进了新房。祝明轩则直接扯掉胸前的红绸,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喝酒去了
时含烟在床上坐了许久,直到她肚子饿得受不了了,她才掀开盖头
这才发现屋里除了她,连自己带来的丫环都不在
她试探性问道,“外面有人吗?我有些饿了,可不可以给我送些吃的?”
说完她才发现,不仅屋里,连屋外都静得吓人,她起身开门,发现新房竟然是在湖上面,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她的丫环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来人啊!我饿了,给我送些吃的!”
不管她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直到第二天,祝家的老嬷嬷来给她梳妆
“你是谁?我的丫鬟呢?祝明轩人呢?”时含烟愤怒的问道,这一晚上她都不敢睡,周围静得可怕
老嬷嬷恭敬的行了礼,“老爷让我来给少夫人梳妆,一会儿要去问安了。”
时含烟躲开她的手,“我问你,祝明轩呢?”
老嬷嬷笑着道,“少爷昨天酒醉,在他原来的房间歇下了,这会儿还没醒。”
时含烟这才吐出一口气,她娘说得对,现在祝家她能依靠的只有祝明轩,不能和他闹僵
“那你给我梳妆吧,待会儿我先去找他,然后一起去请安。”时含烟命令道
老嬷嬷没有接话,心道,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要是知道这新房是她日后的牢笼,不知还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