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娘在这里,你等我,我去叫你爹,你乖!我这就带你回家!”
话落,时夫人慌不择路的往前厅跑去,可她到底不认识路,绕了许久才回到正厅
而时苍和祝镇林此刻正在谈笑风生,好不融洽
见妻子神色慌张,泪流满面,时苍便已猜到大概,他收敛笑意,看着祝镇林,沉声道,“祝兄,带我去看看我女儿吧。”
祝镇林也看到了疾步过来的人,张了张嘴,随后叹了口气,“时兄,是我对不住你,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跟我来吧!”
时夫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时苍对她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去看看含烟。”
“好,好,相公,他们把含烟关在了湖中心,四周都没有栈桥,我们赶紧去看看!”她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时苍拧眉,冷着目光看了眼祝镇林,可现在还不是和他闹翻的时候,他轻轻拍了拍妇人后背,“平稳一下情绪,这是外面。先去看看再说。”
两人在祝镇林带领下来到了时含烟被关的地方,接着又派人安排了船只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时含烟眯了眯眼,这间屋子的门窗都被锁上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
“含烟,我的女儿,你怎么样?”时夫人在门开的那刹那便慌忙出声喊道
时含烟愣了一瞬,“娘?真的是你们吗?”说完便撑着一口气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因为上次大骂祝明轩,她已经两三天没有东西吃了,这会儿正头晕目眩得紧
时夫人闻声跑去,便见到头发凌乱,面瘦肌黄,双眼无神的女儿正在床上挣扎着起来
“含烟!”时夫人惊慌出声,连忙跑上前扶住差点滚下床的女儿
时苍和祝镇林也跟着进来,屋里弥漫着腐臭的味道,屋内一片凌乱,就连时含烟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当初的喜服
祝镇林也是第一次来,原以为只是把她关在这里,正常吃喝应该是没问题,可眼下的场景,和畜生窝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心下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是把时含烟接出去
时苍是有心理准备的,因为祝明轩一看就是心狠的人,可他没想到祝明轩竟然全然不顾两家交情,看自己女儿的样子,恐怕是新婚当天就被关了禁闭,还是一个她不可能逃出去的地方
“祝兄,当初的事情含烟做得不对,可我自问没有亏待祝家,还请祝兄把祝四少爷叫回来给我个交代!”
婚礼前夕,他们三人私下碰过面,祝明轩直言自己是被时含烟算计,他不可能娶她。可那时候婚礼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所以时苍准备了格外优厚的嫁妆,一切谈妥,祝明轩也同意
可现在看来,祝明轩是早就打好算盘,取回来扔家里,有条命就行
祝镇林觉得脸疼,当初确实自己也承诺过一定会照顾好这个时二小姐,现下这种情况,实在难堪。“先把含烟带到客房洗漱一下,我这就派人叫祝明轩回来。”
时苍哼了一声,“无论如何,我希望这次能给我一个交代。”
祝镇林眼底闪过一丝幽暗,他知道,这次肯定要大出血了
没有理会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时苍和祝镇林先行离开了
直到两个时辰后,时含烟收拾好了自己,也填饱了肚子,祝明轩才堪堪回来
“爹,我正在听曲儿呢,叫我回来干嘛?”还没跨进正厅大门,祝明轩的声音便已响起
‘砰’一个茶碗砸在了他的脚前,祝明轩顿住脚步,抬头才发现屋里多了三个人
看到时苍时,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片刻笑道,“岳父,岳母来啦?”
“哼,是我时某高攀了,竟不知祝四少爷这么大能耐,学会囚禁那一套了!”时苍面色不虞道
祝明轩不以为意,依旧吊儿郎当,完全不在乎,答非所问道,“岳父何时回来的?也不叫小婿接风洗尘。”
时苍哼笑一声,“昨日管家到贵府邀请,门房告知你带着含烟出游了,不得已,时某只能腆着老脸上门了。”
祝明轩无所谓笑笑,“门房新来的不懂事,岳父不要计较。当初承诺您的,我可是都做到了,想来岳父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祝镇林拧眉,这种随意又带着威胁的语气,让他有些难堪,虽然是庶子,但也是有胆有识的,可为什么对自己的岳父是这种语气
时苍闻言笑出了声,下一刻,他怒拍桌面,“祝明轩,老子给你脸了。我时家的女儿你就是这样照顾的?你把她关在那个小屋里折磨她,不给她吃的,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是什么给你了如此足的底气,跟我时苍做对?”
祝镇林赶紧起身拉了拉时苍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