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便得来了个私生子?”
叔易欢似对伯木住持为我师父开脱的这套说辞颇有意见,大言不惭道:“巧了么不是,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我也不近女色。”
伯木住持讥笑道:“阿弥陀佛,难道贫尼是老眼昏花了,怎得方才竟似瞧见在军中大帐之内,叔公子将这淳于女施主护于怀中,果然是不近女色呢!”
叔易欢被怼得哑口无言,我在一旁拍手叫好之余,不免窃喜道:“住持竟能瞧出我是个女子?”
伯木住持尴尬笑道:“这个……我也是方才听这叔公子唤你婢子,才推测淳于施主应该是位女子。谁知竟被贫尼猜对了,阿弥陀佛,真是物有万象人有千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听完伯木住持这番话,我怎得从那醍醐灌顶一下换成了冰水浇身,这叫一个han意彻骨。
谁知就在此时,那伯木住持突然开口对我道:“淳于小施主,白仙人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可要把握好眼前的机会啊!江湖路远,我们有缘再见。”说时迟那时快,这老尼姑竟一个纵身飞身上房,眨眼间便不见了踪迹。随之而来的则是一众马蹄脚步之声。待我二人走出院外,竟然瞧见那灵将军率领一支大军前来,营救这被掳走的叔易欢。
灵将军见着叔易欢无碍,忙得飞身下马,奔至近前,一把握住叔易欢的手,怜香惜玉道:“易欢可无碍?究竟何人胆大包天,擅闯军营,还将你掳到了此处?”
叔易欢见他竟在众将士面前与自己如此亲近,面上一红,略显避讳,忙将手收回,抱拳拱手道:“小可见过灵将军,还劳烦将军亲自来寻,实是愧不敢当。眼下已无碍,只是……这歹人,见我不是她要寻之人,便将我二人丢在此处,自去了。”
灵将军见我二人虽是灰头土脸,却并无大碍,又命士兵在周遭查找了一番,确实毫无线索,便亲自将叔易欢扶上马,把我二人带回了营中。
我见灵将军一路对叔易欢大献殷勤,而叔易欢则面露腼腆羞涩之态,对这灵将军的攻势招架不暇,只得躲躲闪闪,不由低声打趣道:“公子,您昨夜不还‘将军救命’般地往人怀里扎么?现如今怎得扭捏起来。”
叔易欢虽对我戟指怒目,却又碍于旁人在侧,不好发作,只得低语道:“你信不信,我即刻便离开军营,破了你那如意算盘!”
闻听此言,我确实心头一紧,若是他离开军中,那我这好容易得来的机会,不就付之东流了。不过方才那伯木住持也说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想来白易欢的死与他周遭之人是脱不了干系的,我就不信,叔易欢能为了与我怄气舍得放弃这眼前的大好时机。继续挑衅道:“公子此言差矣,我要何处去寻那如意算盘?公子若是想走,我陪您便是,只是不知这灵将军舍不舍得。”
叔易欢闻听此言虽被气得面目狰狞,但见走在前面的灵将军又折返回来,只得将气咽下,曲意逢迎道:“将军何事?”
灵将军递过水囊道:“易欢一路奔波辛苦,可用休息一会?”
叔易欢接过水囊道:“多谢将军,眼看大营在前,莫要为我耽搁停留才好。”
灵将军点点头,又带着众人继续向前走去。
我看着叔易欢手中水囊打趣道:“哎呦,这天可真热啊,也没人给我送点水喝,这人跟人是真的不能比呀!”
叔易欢打开水囊对我道:“废话这么多,渴着吧你!”随后一饮而尽。
我并不恼怒,只是直直地盯着他,看他将水喝完,关切地询问道:“公子,好喝么?可是比平常的水甜?”
叔易欢白了我一眼,愤恨道:“一边哼哼去!”
第35章军中盲将
待入了营中,灵将军为我和叔易欢寻来了干净的衣裳,让我二人换上。只是叔易欢手中的衣衫并非是全新的,看着叔易欢瞧这衣裳的神态,我心中也能猜出一二,这衣裳莫不是先前白易欢留下的?看来这灵将军也是位爱而不得的主儿,眼下得着了叔易欢,定然是想退而求其次,即便眼前非故人,也可勉强抵相思。想来叔易欢也是心知肚明,只是缄口不提,依旧一副顺从之态。
等叔易欢换上那衣衫,梳了那发髻,再踱步走出营帐之外,经这晚霞一映,果然是轩然霞举,俊美无涛,气宇轩昂,风流倜傥。看得那灵将军竟是百感交集,心潮澎湃,一时激动得竟无语凝噎。站在叔易欢面前,瞠目结舌,热泪盈眶道:“得君一面,犹如再遇故人,此生死而无憾……”
见灵将军如此激动,叔易欢忙得上前搀扶,而后两人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