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还是从哪里寻到了我的破绽?是认识我的师父?还有在有意试探于我?我只得避重就轻,翻过他的手,将自己名字写在他的掌心,道:“于刺。”
因他立于我身后,并不能看出神情如何,只见他又在我掌中写道:“岱风派”三字。
岱风派,他如何能写出这三个字,我自与他相见,并无交集,他如何能得知我与岱风派有关系。莫不是前几日那鞋子漏出了破绽?他当时曾细细摸着鞋底儿,而后还确认这鞋的主人,莫不是岱风剑派的鞋底儿有何特殊之处?但这鞋是叔易欢的,并非是我的,我只得避左右而言他,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反写道:“你是谁?”
我自然知道他是不会回答我的,只图个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罢了。另一个,则是希望多拖延一会,若是能被紧随其后的叔易欢发现,那自是再好不过。他继续在我手中写道:“你来此处,意欲何为?”
我心中暗道,意欲何为,这个原因应是可以如实相告的,便在他手中写道:“追查白易欢之死。”我看不到他的脸,便只得凭借呼吸缓急,来判断他的心绪波动,只觉他闻听白易欢三字,气息似有一顿,而后在我手中写道:“无从查证,风谲云诡,速速离去。”
“风谲云诡”他这莫非是在关心我?难不成他也是岱风剑派的人?潜伏在此处做内应卧底?这可是个大发现。我不再做声,碍于腰间匕首,我只得等他反应。他又在我手中写道:“是受何人指使?”
我苦思冥想该如何作答。受何人指使?这岱风派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只是从叔易欢口中得知,剑派掌门名唤岱立居士,我若说是受他指使,恐他再问些其他,我不就露馅了。还有一人便是叔易欢的娘,蓉锦夫人,她身为女子,定然久居深闺,又是掌门独女,身份尊贵,定是鲜少抛头露面,即便是他真问及,我有所不知,想来也是情有可原。便写道:“蓉锦”二字。
谁知他竟似激动起来,收了抵在我腰间的匕首,让我转过身,面对他,继而在我手中写道:“她是你何人?”
我见他虽双目绑着绷带,却仍旧掩饰不住双颊的绯红,可见他与这蓉锦夫人应是旧相识,我不如来个顺水推舟,顶着叔易欢的名号,写出了:“家母”二字。
这盲将见我写出如此言语,竟握起我的手,似有颤抖,思索良久,一时也不知再写些什么,便只得又将我的手缓缓松开,示意让我离去。
我见此法奏效,本着见好就收的原则,忙得转身要走,谁知还未迈步,他便又反悔了起来。拽住我的胳膊,伸手挡在我面前,似是向我索要东西一般。我只得在他掌中写道:“何意?”
他写道:“交出来!”
见我不动,又写道:“方才将军幄帐!”
我心中一惊,原来我早就被他发现了,但他又未当场戳穿,可见此人城府颇深。想来,不是打算放虎归山,便是准备细细追查,放长线钓大鱼,我只得将那令牌放在他手中。
他拿过令牌,继而在我手中写到:“你不哑,可以说话。”
我面上一窘,气得白眼一翻,心中暗道:对啊,我又不哑,跟他一样写什么字啊!方才光想着如何应答,竟连基本的功能都丧失了。此举虽伤害性不大,却侮辱性极强。幸而我趁他转身之际将他腰间令牌顺在了手中,算是扳回一局,只得安慰自己道:“大智若愚,无妨,无妨。”
第37章无妄之灾
我边琢磨此人究竟是何身份,边向帐中走去,谁知刚到帐外,便瞧见有两人鬼鬼祟祟,端着食盘在帘幡外探头探脑,似在偷听帐内动静。我走上前,见其中一人正是方才放饭的那位小哥儿,他手中托着食盘,上面的碗碟中摆着一叠厚切的酱牛ròu,我一手拍上他的肩,吓唬道:“干嘛呢?”一手趁他转头之际捏起一片ròu放入口中。这ròu酱得恰到好处,咸度适中,ròu香回肠,唇齿留香,真是难得的佳肴。
他转头见是我,忙得将食指放在口中,嘘道:“小声些!”而后指指幄帐内。我刚要细听这帐内究竟有何动静。那小哥儿方才发现这ròu少了一块儿,对我道:“你怎么吃上了,这又不是给你的!”
一旁一同送饭的红脸汉子看着我问道:“认识?”
那小哥儿解释说,“他是新来的。”
我对另一位大哥点头一笑,“您二位这是听什么呢?”
那小哥儿道:“这里头的俩位主儿,吵起来了,可有好戏看呢!”
因挂着帘幡,见不到帐内情形,我忙道:“这帐内住的是我家公子。”
那小哥儿颇为吃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