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一劫。”
看他那阴阳怪气的神情,我这心中也是没底儿,想着这手上不曾碰过官银,应是无碍的,只是若他先前动了什么手脚,那便防不胜防了。
叔易欢道:“哦?什么绢帕还能有如此妙用?”
白校尉笑笑,看着叔易欢道:“自是中用,我先替叔公子试上一试。”说着便擦上自己的手,而后道:“瞧,我的手中并未触碰那官银,这绢帕便仍是洁白无瑕。叔公子,请吧。”
叔易欢淡淡一笑,将头别过,全然不予理会。
白鹡鸰转而看向我道:“要不,你这做奴才的替你家主人,先行一试?”
我虽知他是有备而来,但想着这手着实是未曾触碰他物,便道:“好!”
谁知我刚要伸手,叔易欢一把将我拦下,对白鹡鸰道:“碱水?谁知那盛黄粱米的碗上有没有涂碱水。再说,这含碱之物颇多,又有谁能保证不会造谋布阱,傅致其罪?”
闻听此言白鹡鸰面上一窘,似是被人一语中的,一眼戳穿一般,煞白的小脸儿青一阵,紫一阵。我心中暗自佩服叔易欢的谨慎,对啊,这白鹡鸰先敲山震虎似的拿来一碗咸饭,而后又跑到这来捉赃,可见是蓄谋已久。我忙得收回了伸出的一双手,心中懊悔不已。方才叔易欢说要净手,我真不应拦他,若是洗净,也就不再畏惧眼下之事了。可见,师父教导的饭前便后要洗手,一点毛病都没有。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际,那救星灵将军终于算是及时赶到。
白校尉见他家主子来了,自是阿谀取容,卑躬屈膝,笑脸相迎。
灵将军则是眉头紧锁,嗔怪道:“究竟是出了多大的事儿,怎得还能扰了叔公子的清净?”
白校尉抱拳拱手道:“回将军,营中失窃五十两官银,小人只是奉公行事,逐帐搜查而已。”
灵将军道:“荒唐!这是军中内务,叔公子乃是外客,如何便能搜到此处来了!”
谁知那白校尉突然开口道:“赃银眼下已然搜到,就在二人的行囊之中!”
第38章我能屈能屈还能屈
闻听此言我和叔易欢汗毛倒立,面面相觑。我以为白鹡鸰会依仗灵将军之势,让我二人强行用那白帕拭手,栽赃陷害。谁知,他直接来了个盖棺定罪,给我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忙开口道:“白校尉,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你何时搜了我家公子的行囊?哪只眼睛瞧见了赃银?”
白鹡鸰微微一笑,笃定道:“不信你将行囊打开,一瞧便知。”
我心中打鼓,手心冒汗,疑惑不解。那五十两纹银也不是小数,拿在手中也该是沉甸甸的一包。自这几人进入营帐之中我便一直盯着众人举动,根本无人靠近行囊。若说平日我不敢笃定,但如今,我是刚刚将那外用之药从包裹中取出的,即便是我如何再瞎,多了这么大的一包东西,我也是能发现的。这白鹡鸰莫不是在痴人说梦不成!我义愤填膺道:“好,你去搜,真能搜到,我才信了你的鬼!”
白鹡鸰指着我身后榻上的布包,“你自己打开便是。”
我只伸手将那布包一提,心中便一个“咯噔”,暗道不好,怎得比方才重了这许多。
叔易欢见我面色不对,刚想上前阻拦,一旁灵将军也道:“白校尉,何至于此?不必查了!”
可那白鹡鸰手疾眼快,就在我迟疑的片刻,一把拽开我手中的包裹,那白花花的银子,连同行囊中的应用之物,纷纷掉落在地。见着那白花花的银子滚落,身后众将士也都跟着一同唏嘘不已。
这军中偷盗可是大罪,更何况是窃了那用于购买粮草军需的官银,哪怕是偷些军中将士的私人财物也不会有如此惨烈的下场。
见眼前已是覆水难收,再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我只得弃卒保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假意哀嚎,“公子,小的给您丢人了!小的给叔家和白家的列祖列宗抹黑了!小人只得以死谢罪,还望公子成全!”
叔易欢见状,自是明白我意欲何为,也跟着一同演了起来,先是骂我不争气,而后又是要与我一同去见列祖列宗,以死谢罪。我二人抱头痛哭,要死要活,最后则是在灵将军那万般疼爱的劝阻之下,开始替我求情。
一旁白校尉咬得牙根作响,“说!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一个奴才,如何能有这般胆量,竟然敢私窃官银?”
我心中虽不知他用了何种手段,但这赃定然是他栽的。我跪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他,“这银两便是我自己拿的,与他人无关!”
白校尉逼问道:“你一个下人,要这么多银两作甚?”
我不屑一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