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就像瘸腿的人找到了拐杖。
动不动就是“先生教我”开路。
庞统对此早就习惯了。
他低着头思索了片刻。
然后对刘备说道:
“主公,大公子是必须要去襄阳的。”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便是金蝉脱壳,我们立刻率兵前往云梦泽,把大公子单独接出来。”
“瞒过张辽的探马耳目,然后带着大公子前往襄阳。”
刘备细细一想。
觉得庞统所说不无道理。
原本,刘备从扬州四郡只带来了两千多人马。
这些人马虽然精悍。
但却无法撼动襄阳城的驻军。
必须要刘琦调动江夏之兵,两人兵合一处。
才有可能迫使蔡瑁做出让步。
可现在刘备得到了长沙郡。
又从长沙郡中带来了五千士兵。
麾下人们直逼八千大关。
已经不太需要刘琦的江夏之兵了。
用大部分的江夏兵力阻拦住张辽。
刘琦带着少部分兵马脱离出来。
加上刘备这边的八千人,总也能凑出上万的兵马。
上万人用来威慑蔡瑁。
虽说多少有些不足。
但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好!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咱们去云梦泽!”
刘备深知时间不等人。
果断采纳了庞统的建议。
带着人马在路上拐了个弯儿。
直奔南阳与江夏交界的云梦泽而去。
在他像云梦泽进发的同时。
刘琦怒不可遏的来到阵前。
向着
对面的张辽怒喝道:
“张文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父危在旦夕,难道我回去看他最后一眼都不行吗?”
张辽的眼神微微一动。
谛听密探未能渗透到襄阳城最核心的内部。
只知道刘表卧病在床。
但却无法探知到刘表究竟病重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