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好几天的时间都搭进去了,也不差一晚上了。
再等等吧。
果然。
第二天早上。
张松在宿醉中醒来。
立刻便来到了大厅向刘备告罪。
“刘皇叔,昨晚张松喝的太多了,在刘皇叔面前丑态百出,惭愧惭愧!”
刘备大笑道:
“张别驾是性情中人,与我脾气相投,说什么告罪不告罪的,那就太见外了!”
“来来来,快请坐吧。我这就命人去做一碗醒酒汤来。”
张松弯着腰上前两步,但却并没有坐下。
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递到了刘备面前。
“皇叔大度,但张松却更是惶恐!这是张松写的请罪书,还请皇叔过目。”
刘备看都没看张松手中的请罪书。
站起身来拉住了张松的手臂。
“你我相识虽晚,但神交却深,你手里这东西,我可受不起啊。”
张松坚持着把手中之物向上抬了抬。
再次递到刘备的眼皮子底下。
大声说道:
“请罪书在此,请刘皇叔过目!”
刘备被张松忽如其来的大喝,给整的不会了。
不就是喝了顿大酒吗?
不至于吧?
张松今天是怎么了?
昨晚喝的烈酒太多,把脑子烧瓦塔了?
带着疑惑的神色,刘备悄悄转头看向诸葛亮。
希望诸葛亮能为他解答。
不料,诸葛亮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
度。
眼含深意的向刘备微微颔首。
示意刘备接过张松的请罪书。
出于对诸葛亮的信任。
刘备将信将疑的伸出手。
把张松手里的请罪书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