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有羽扇还真不习惯呐。
苏烈微笑着问道:
“已经快半个月了,六处城池中的军民可都安顿妥当了?”
刘伯温立刻答道:
“基本上大局稳定,该说不说,那几位鄯善旧臣可出了不少力呢。”
马云禄在旁符合道:
“谛听密探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们都很老实。甚至拒绝了车师使者的拜访。”
苏烈点了点头:
“还算他们懂事。不过,我军的消息还是不要让他们知晓,人心隔肚皮嘛。”
马云禄斜了斜眼睛,看向了热舞中的楼兰双娇。
人心隔肚皮的“人”,不包括她俩是吧?
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那样信任她们。
她们可也是旧鄯善人啊!
似乎看出了马云禄的所思所想。
苏烈哈哈大笑着说道:
“她们可是朕失散多年的亲人,自然和其他西域人不一样。”
马云禄无法理解失散多年是什么意思。
可既然陛下说不需要防着她们,那自然就是不需要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传令我军各部,保持外松内紧的状态,等朕诏令!”
苏烈挥手结束了会议。
刘伯温和马云禄连忙站起身来,重新把身上的伪装归置到位。
然后便退出了殿内。
在他们走出殿门的那一刻。
身后响起了苏烈暴怒的声音:
“滚!弹个曲都弹不好,朕要你们何用?赶紧给朕滚出去!”
马云禄无奈的看向刘伯温。
用眼神做出了询问:
至于吗?连
着挨好几天骂了。
刘伯温用同样无奈的眼神做出回答:
忍忍吧,做戏要做全套嘛。
也没几天可忍的了,咬咬牙就过去了。
他们在愤怒的骂声中远去。
殿内又传出了苏烈宠溺的声音:
“来,两个好妹妹,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