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张济的尸体前。
冷冷的看了倒在地上的张济一眼。
面色冷酷的抽出腰间佩剑。
双手缓缓把佩剑高举过顶。
然后向着张济的脖颈奋力砍去……
一日之后。
长安城外流言四起。
消息传到北地枪王张绣的耳中。
他立刻就暴怒了!
“什么?我叔父的人头,被挂在路边的杆子上?”
“谁!是谁干的?我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为叔父报仇!”
怒着怒着。
张绣忽然感到眼前一黑。
喉咙处微微一甜。
怒火攻心之下,一口逆血不受控制的喷出。
如同泣血杜鹃。
把他胸前的衣甲染红。
“佑维!”
庞德见势不妙,连忙伸手扶住了张绣。
费了好一番力气。
才算是让张绣的情绪稳定下来。
“佑维,看来是有小股叛军绕过了潼关,专门在半路上伏击我军了。”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激起你的怒火,让你失去理智,为潼关那边的战场创
造进攻的条件,你可千万不要中计啊!”
庞德把张绣按在椅子上。
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张绣抬起头来,双眼中充斥着一片血红:
“令明,我是叔父从小养大的,叔父便如同我的父亲一般。”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让我怎么能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