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更是怒火中烧。
“住持,肯定是宋隐对天禧寺进行报复!”
“没错,住持,我等如此无辜,没了那些良田,寺里日后该怎么活?”
“阿弥陀佛!”
“此事圣旨已下,难道你们想抗旨不成?”
天禧寺内,圆云住持和圆通等僧人又惊又怒。
“住持,这事肯定是宋隐的报复!”
“阿弥陀佛,有因必有果,我等应该反省。”
“但是住持,这么一来,所有僧人和道长定会将矛头直指我等。”
“当时原本就是我等贪心不足,才有此惩罚。”
“主持,我们不甘心,天禧寺是被他们算计的,我们为何要沉默,让皇上迁怒我等?”
“天禧寺招皇上和太子记恨,日后还如何兴旺?”
“我等有愧于佛门啊!”
“阿弥陀佛!”
圆云住持愁苦地叹了口气,“这事,老衲定会给尔等一个交代。”
……
胡杨刚回到府邸,管家就迎了过来。
“老爷,今日有人送来一封信!”
“什么信?”
胡杨皱眉,直觉有些不妙。
连忙接过信查阅。
“痴人说梦,上了船岂非说想下就能下?”
随即冷笑地吩咐管家,“派人盯紧天禧寺那些僧人,如有异动,你让他们归天。”
管家身体一僵,但神色如常。
“是,老爷!”
盯着管家离开,胡杨看了眼后院,然后一脸坚定前往书房。
这贼船他也是被迫上的,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他也下不了船。
就是可怜了一众家眷!
胡杨在书房里沉思片刻,才开口,“来人,把二少爷叫来。”
“是,老爷!”
胡杨嫡子胡泉担任梅州县主官,颇有才华,深得百姓喜爱。
次子胡毅,虽然也聪慧,但受尽宠爱,不学无术,整日跟京城纨绔子弟混在一起。
胡杨起初还请了夫子严管,奈何夫人尤其溺爱。
胡毅又蛮横骄纵,没有哪个夫子管得了他。
久而久之,胡雄也放任不管。
只是这次……
胡雄正思忖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爹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