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神色有些紧张。
“不好说!”
宋隐眯着眼睛,想了想,“我让你从铜鼓岭挑一些机灵的人,挑好了吗?”
孙怡神色一凝,“回老爷,目前已筛选出二十五人。”
“很好!”
宋隐点头,接着又问,“他们可识字及术算?”
孙怡叹息了一声,“老爷,只有三人识字并懂一点术算。”
“好在他们都有些拳脚功夫,小人觉得他们似乎从过军。”
“这些不用理会!”
宋隐摆了摆手,“再选出二十五人,凑足五十人,从府上挑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教他们识字和术算。”
“告诉他们,不得瞧不起那些百姓。”
“谁教得好,谁就可以去朝鲜为官。”
“是,老爷!”
孙怡点头应下。
“派人去天禧寺暗中打探,我不信圆云住持会因为内疚而自尽。”
“再派人往外传,就说圆云住持……”
孙怡听了震惊点头应下。
……
一夜之间。
京城里又出现了新的传言。
秦淮河某客船上。
船客突然询问船工。
“兄弟,有没有听说天禧寺圆云住持并非自行圆寂?”
船工相当诧异,“你怎么知道那么隐秘的事情?”
船客神情有些惊讶,“看来此事当真?”
船工点头,“想来是的。”
船客又问,“能否透露一些内幕?”
船工谨慎地摇头,“事关重大,不好议论。”
船客一脸迫切地对船工拱手,“还请兄台见谅,咱向来信佛,也在天禧寺见过圆云住持。”
“前段时间还听闻宋大人辱骂圆云住持,想不到没几日圆云住持就圆寂了!”
“咱悲痛之下却又听闻圆云住持不是自己圆寂,但又不知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