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贵人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
“贵人,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家里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
哺幼儿,不得已用损招,找些商贾要点小财生活。”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贵人饶命啊!”
宋隐笑一笑,“诸位别喧哗,谁对谁错,自有县令判断。”
“况且大明有律法,谁都无法徇私舞弊,求我们也没用。”
宋隐说着,看向县令许文。
林磊和那些流氓地痞,赶紧期待地看向许文。
许文心头一紧,当即对宋隐和朱高炽拱了拱手。
“此事是这些地痞,用下三滥手段诬陷贵人。”
“这些衙役包庇这些地痞,不辨是非,强行把贵人带来衙门,下官会根据大明立法惩治。”
“很好!”
宋隐淡淡点头。
林磊和那些地痞,则脸色煞白,一脸绝望。
这商队,竟然是他们招惹不起的贵人!
宋隐开口,“可是你们只是招惹了我及商队,并未看到我家少爷,甚至也不知。”
“如果不是商队护卫每人手中至少有十多条蛮夷的命,也不想追究你们。”
林磊和那些地痞流氓心中大喜,慌忙点头,“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很好!”
宋隐满意点头,看向许文,“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许文惊讶地看向一直没开口的朱高炽,又看了看宋隐,赶忙点头。
“这些衙役有眼无珠贸然将贵人喊来,贵人要离开,下官亲自送贵人。”
“少爷,我们现在离开,还是待上一阵?”
宋隐向朱高炽请示。
“走吧!”
朱高炽说着,径直往外走。
宋隐等人
连忙跟上。
“贵人慢走!”
县令许文慌忙跟着,一路送出衙门。
直到宋隐和朱高炽等人上了马车,商队走得没影,许文才重重松了口气。
随即想到什么,朝着那些地痞流氓喊,“快去把掌事请来。”
“是,大人!”
一名地痞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