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宋隐笑了笑,“他们那样想也好,省了我们很多麻烦。”
朱高炽思索片刻,“宋师说得在理。”
宋隐看着海面,没有接话。
片刻,朱高炽像是想到什么,再次询问。
“宋师,县令和士绅狼狈为奸,竟然勾结找商队要过路费。”
“不知当年还在北平府时,那些官员会不会也如此。”
宋隐惊讶地看着朱高炽,“北平府商贾使用的码头,属于燕王府,北平府和燕王府赚钱都靠那个码头,哪个官吏和士绅,敢去刁难那些商贾?”
“那为何宋师在县衙时,宋师应对得如此老练?”
朱高炽愈发疑惑。
宋隐淡淡一笑,“因为许多地方都存在这种情况。”
朱高炽大吃一惊,“父皇知道吗?”
“应该不会有官员主动把这种事情禀报给皇上,锦衣卫有没有禀报,我就不知道了。”
“宋师,我一直觉得即便没有儒家教导,可天子治理下的大明乐土,还
有京察和年终奖、锦衣卫、都察院等多重监管下,也算清明……”
“未曾想,竟然有那么多面目可憎的官员,就像硕鼠,永远都无法满足。”
“你能领悟到这些,我很欣慰。”
“宋师有没有什么计策,可以重重治理那些劣绅贪官?”
“没有?”
“唉!”
“你不如继续观察民情。”
“也只能如此。”
……
宋隐和朱高炽的轮船,才进入松江府地界。
就见身后赶来四艘大船。
为首的人竟然是班头林磊。
“小人见过诸位贵人。”
宋隐笑着询问,“你带了那么多人赶来,是想再把我们带去衙门审问吗?”
林磊大惊,慌忙跪下。
“贵人说笑了,小人赶来,是特意来赔罪的。”
说完,林磊指了指身边一人,“贵人,这是大掌事。”
“大掌事来赔罪?”
宋隐微微一笑,目光越过那掌事看向后面跟着的那些大船。
见状,那掌事也恼火,笑着解释,“是小人有眼无珠,给贵人添麻烦了。”
“因而特意带来三艘船财物给贵人赔礼。”
“贵人再来苏州府时,小人定当隆重宴请,当面跟贵人赔礼道歉。”
“三艘?”不等朱高炽开口,宋隐已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