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个时辰。秦渊和慕容嫣然在兰台当众拉丝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州。这一下子,一向默默无闻的秦渊秦大公子彻底坐实了软饭王的称号,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砰!”惊堂木响。一位说书人侃侃而谈道:“诸位看官,咱们今儿个讲新故事《秦世美传》!”“话说一年前,这秦世美见明大学士之女倾国倾城。”“抛弃了已有婚约的青梅竹马,得了佳人青睐,扶摇直上,成了大周的状元。”“夫妻恩爱,过了一段甜蜜幸福的时光。”“只可惜好景不长。”“这秦世美啊,在京州府衙蹉跎了好几个月,寸功未建,受尽欺辱,只觉得自己那一腔抱负都作了土。”“于是他痛定思痛,舍下了发妻,勾引起陛下身边的女官,立下了不世功勋的慕容大人。”“慕容大人自小在宫中长大,从未跟男儿有过接触,如何挡得住秦世美的甜言蜜语?”“当即坠入爱河,将这秦世美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京州通判,扶成了位高权重的中书舍人!”“砰!”惊堂木响。说书人悠悠叹道:“有道是,思君如春风,拂过心间痒。”“慕容大人怎会知道,自己的一往深情,都托付给了一个怎么样的负心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温馨提醒: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切勿对号入座,与说书人无关。”吃瓜群众:“再来五文钱的!”“先生,俺差这几分钟么?”“俺出十文,跪求先生提前把下回讲了!”“……”秦世美名动京州!……谢府。又是那一处奢华的别院。仍是那九张熟悉的面孔,聚集在这儿开着紧急会议。谢玄一如既往,轻抿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说道:“诸位,京州通判秦渊的事情,你们怎么看?”王元冷笑一声:“此子藏得好深呐!”“老夫怎么也没想到,藏在女帝背后的那个高人竟然会是他!”石庆皱着眉头,反驳道:“不……不对,王老,此事大有蹊跷,此时下定论还为时尚早!”王元摇摇头,连声道,“石老啊,你就不要再固执己见了,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秦渊,就是藏在女帝身后的那个隐士高人!”“还真是小瞧他了,居然在京州府衙蛰伏了这么久,现在才暴露出来。”石庆摇摇头,丝毫不给王元面子,驳斥道:“王老,既然他已经藏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为何要在此时暴露出来?”“他继续蛰伏在京州府衙,暗戳戳谋划我等,打我等个措手不及,岂不妙哉?”“再者,我石家安插在京州府的小吏回报:这秦渊一天到晚都趴在府衙里睡觉。”“怎么都不像是个有才德之人呐……”他早上跟石超沟通过了。石超经过一番中二气十足的分析,觉得秦渊此人很危险,此举定然另有深意。但是根据他的经验。‘石超反买,宅邸靠皇城。’因此,他判断,秦渊就是个普普通通,没什么才华,只会做文章的文人罢了。王元闷声道:“许是为了荣华富贵吧,毕竟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我等也蒙受了不少的损失。”“他既然选择替女帝出谋划策,自然是为了青史留名。”两人各执一词,各有各的道理。陈曦出来和稀泥道:“石老,王老,老夫以为,还是该重视。”“即便这秦渊是女帝抛出来混淆视听的烟雾弹,我等也应该以拉拢为主,毕竟有备无患嘛!”“固而,老夫以为,应该选派族中年轻貌美的女子,许给她,以示拉拢之意。”谢玄点头应和道,“陈老所言有理啊!”“不论这秦渊是装的,还是真的,我等都不该忽视。”“还是应当拉拢一下。”“倘若他是装的,那对我等而言,得到了一个惊才艳艳的绝世奇才,从此高枕无忧矣。”“就算他是真的无能,那于我等而言,不过是损失了一个嫡女罢了,反而可以起到千金市马骨,网罗天下奇才之效!”“谢老所言甚是,甚是!”众人纷纷抱拳应和,针对秦渊的处理问题刚刚达成一致。便有谢家的子嗣,着急忙慌,跑来报信。“诸位老祖,京州城有最新消息——”谢玄见他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眉头一皱,叱责道:“急什么,慢慢说。”谢幼平喘了一会,又饮了几口茶水,这才安下心神,开口说道:“见过各位老祖,这秦渊今天彻底轰动京州城了。”“宫里传来线报,他在下午时候闯进了兰台,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慕容嫣然,行苟且之事。”“整个中书省都已经炸锅了,大臣们义愤填膺,纷纷上奏,要参他。”,!“好几个御史亲眼目睹了这等场景,有些上了年纪的立即就被气得倒地不起,怕是时日无多了……”听完他的话。九姓世家的负责人,都惊住了,嘴角抽搐,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太太太离谱了吧……喝了多少酒啊,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属实是骇人听闻。有史以来,也不曾有过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这秦渊当真是读书人?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考取状元的?此人绝不会是那个隐士高人!看来秦渊这人的出现,完完全全就是声东击西、虚晃一枪,掩人耳目咯?既然这样的话,藏在女帝背后的那个隐士高人究竟是谁?"谢老,你看?"石庆哪壶不开提哪壶。谢玄摆了摆手,根本不想说话:“此事日后再说……”……杨府。杨英广一下子跳了起来,皱着眉头走到李刚面前,疑问道:“此事当真?”李刚郑重地点点头:“相爷,此事千真万确!”“你借小的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啊!”杨英广负着双手,踱步走了好几圈,喃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是给他熊心豹子胆,也不至于正大光明做这种事情。”“此事肯定大有问题。”“此人有鬼!”李刚讪笑一声,劝说道:“相爷,您在说什么啊,此人不就是个小白脸么?”“显然是慕容嫣然这个娘们久在深闺寂寞了,这才找他去泄火啊。”“完全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吧?”杨英广敲了下李刚的狗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对,不对!”“就算是色令智昏,他一个有妇之夫,也不该在兰台这样的地方当众勾搭慕容嫣然!”“这样一来,他的脸面往哪搁,明楼的脸面往哪搁?”“他难道不清楚明楼是什么人么?”“此人定然大有问题!”“呃……相爷,你这是不是杞人忧天、异想天开啦?”李刚轻声提醒道。“不!”杨英广闷声道:“你去联络点江湖上的人,试探他一下。”“不然本相不放心。”“喏。”李刚缓缓退下,叹息道。这相爷啊,啥都好。就是挥金如土,花钱儿如流水,不把钱当钱。也亏得关陇杨家家业大,造得起。:()人在大周,被女帝强纳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