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良心不会痛嘛,你就不能给朕和嫣然一点儿弥补嘛!”
秦渊笑眯眯地看着慕容嫣然,关于补偿慕容嫣然的事情,他很有兴趣啊!
燕姣然读懂了秦渊的神色,身子微微一侧,将慕容嫣然完全遮住,嘟囔着嘴,不满道:
“朕可是天子耶,堂堂大周天子耶!”
“朕不要面子的嘛!”
秦渊白了她一眼,你还知道你是天子啊!
这天底下,哪有当皇帝的三天两头往臣子的家里跑呐。
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薛定谔的皇帝是吧!
需要的时候,就是大周天子;不需要的时候,就是一个蠢娘们?
秦渊嘴角抽了抽,摇头道:“陛下啊,铲除了孔党和杨党,偌大的朝堂,偌大的大周,岂不是都由你说了算了?”
“到那时,陛下大权在握,在大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岂不美哉?”
燕姣然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朝着秦渊贴了贴,嬉笑道:“朕可不敢,秦大人到时候又折腾个李日天,秦日天的,一篇文
章下来,朕可受不了。”
说着说着,眼圈渐渐红了,又朝秦渊的位置挪了挪。
喂喂喂!
你是天子,你是天子耶!
秦渊微不可查地躲了躲,远离了女帝:“陛下,微臣哪敢啊!”
“之前,纯粹是被猪油蒙了心,一不小心手抖,发错了文!”
燕姣然一边瞥着慕容嫣然有些吃味的神色,一边又朝秦渊靠近了一大步,娇笑道:“那朕怎么知道,你以后还会不会手抖?”
“真不会手抖了!”秦渊保证道。
他对天发誓,是真的没存货了。
年轻时候不努力,不够用功,实在是想不起什么千古名篇了。
《治安疏》、《过秦论》、《六国论》、《谏太宗十思疏》已经是他搜肠刮肚,硬憋出来的极限了。
再就是什么《马说》、《师说》之类的,完全不应景啊!
“赵日天”谢幕的最后一篇文章,还是把陈无咎和魏无音关到小黑屋里,拿着棍棒和现代知识,威逼利诱,强迫他们连熬了十个通宵,自己再润色润色,才完工的封笔之作呢。
“好吧。”
燕姣然瞥了秦渊一眼,笑呵呵道:
“那朕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不过嘛——”
燕姣然忽地话锋一转,“朕堂堂大周天子,亲自过去见你的人,听他白话了一个时辰,耽误了多少朝廷的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