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赵圣言重了。”孔令达和杨英广两人连声道。
孔令达笑容满面,发自内心地与赵日天倾心交谈。
杨英广同样笑呵呵的,但是不知道为何,背后总是觉着凉飕飕的。
危机感拉满了,感觉极为不对劲。
可问题出哪儿了呢?
他想不明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孔令达举着酒杯,兴起提议道:“诸位,光饮酒多没意思,要不每人作赋一则,助助兴如何?”
堂内众人,纷纷举起酒杯,齐声道:“敢不从命!”
气氛火热。
孔令达瞥了杨英广一眼,缓缓说道:“右相,老夫与你起个头玩玩如何?”
杨英广微笑着看着他,回答道:“不知左相,想怎么玩啊?”
孔令达掖掌道:“老夫与你对几个对子,暖暖场如何?”
莫非是应在这个老匹夫身上了?
杨英广心中暗暗盘算着,微笑道:“既然孔相都说了,本相敢不从命?”
孔令达笑容满面,胜券在握:“既然如此,杨相,你先出题吧?”
杨英广颔首道:“左相勿怪,下官得罪了。”
话落,用手指瞧着桌子,出起了对子:“天上月圆,地下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左相,请——”
话落,叫好声四起。
“好啊!”
“妙,妙啊!”
“这可不好对呐!”
“……”
孔令达哈哈一笑:“右相客气了,此对易尔!”
“诸位请听
好——”
“今年年尾,明年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又是一阵喝彩声。
杨英广也不禁掖掌称赞:“好啊,接得太妙了,左相,该您出题了。”
孔令达捋着胡子,缓缓说道:“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典当典东西。”
话落。
众人顿时陷入了深思,这对子,难度那叫一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