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个甚!”范同也瞪眼道。
老夫寒窗苦读这么多年,还怕你个文盲了?
雷奋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出题刁难道:
“一二三四五!”
范同脸色一沉,恼道:“你这叫什么!“
正欲上去理论,却被孔令达一把拉住袖子,只见孔令达端起了一杯茶,轻轻地晃了晃。
范同登时灵机一动:“清茶用水煮!”
众人扑哧一笑。
这两对活宝倒也有点意思。
范同弯腰拱手,正欲向孔令达致谢。
耳边却冷不丁响起了一个语声:“弯腰是虾仁(下人)。”
好家伙!
这是在内涵老夫啊!
范同怒不可遏,径直冲上去,死死瞪着雷奋开,眼中满是凶光。
你,几个意思?
雷奋开端着酒杯,晃晃悠悠道:“怎么?范大人对不出来了?”
“咕噜咕噜——”
一饮而尽。
范同暴怒,紧紧握着拳头。
赵日天一瞧这气氛剑拔弩张的,赶紧出来做了和事佬。
时候差不多了,他也该动手了
。
“诸位,诸位,以和为贵!”
“老夫也心痒,想要作赋一篇。”
“哦?!”孔令达眼前一亮,“既然是赵圣之作,我等自然洗耳恭听!”
赵日天端起一碗酒,一口干了,将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走到楼上,拿起一个喇叭,高声道:
“我辈读书人,当——”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