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往昔的精神,老态龙钟道:“阿福,你走吧。”
“家主……老奴背你走吧?”
“走不了了,你走吧,把书房里的东西收拾上,走吧。”孔令达挥了挥手。
阿福眼中泪光涌现:“家主,有暗道,放把火,能走的!”
“老夫回去,还有何颜面见孔氏的列祖列宗?”孔令达躺在地上,眼神空洞。
“阿福,放把火,带着老夫的孙儿隐姓埋名吧。”
“孔氏完了。”
一把大火,自孔府升起。
……
校场。
虎贲军的驻地。
杨英广心知回府没用,决心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
“廖扶,参见主公!”
杨英广扶起了他,缓缓道:“廖扶,本相待你如何?”
廖扶拱手道:“恩同再造。”
杨英广开门见山道:"本相欲反,你待何如?"
廖扶笑道,“末将的命都是相爷给的,敢不从命!”
杨英广登时纠集了一大帮受过自己恩惠的士卒,杀出了营地。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不知为何,
他的一切举动无比顺利。
几乎只是一个招呼,大家就纷纷反了。
眨眼间,虎贲军便反了。
很快,便与带着中垒军的李刚完成了会合,直奔皇城而去。
似乎是修文坊的事情太热闹了,百姓们都去瞧热闹了。
一路上冷冷清清的,莫说是百姓了,就连巡防营的人也不曾见到。
顺利的有些过头了,杨英广有些恍惚。
难道真这么顺利?
……
皇城前。
望阙上的期门武士发出讯号,已经能看到乱军的踪迹。
“来了!”
“好快,好多人!”
李德謇和李银环对视一眼。
看来这杨英广早有准备,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神不知鬼不觉来到这儿。
乱军丛中,能看到一辆朱红色的双辕马车,青色的伞盖下立着一名锦衣华服的中年人,正是右相杨英广。
杨英广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就带人杀到了皇城下。
“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