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装傻充愣,不解道:“老头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已经闭门在家有些日子了,啥事也没干过啊。”
“不信你去问问娘子,我真的一步都没出去过!”
“你小子算计人,还用得着亲自出门?”
明楼板着一张脸,写满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大字。
坑……坑人?
没有啊!
他,秦渊!
身为五好青年,祖国未来的花朵,从来都不设计坑人的。
秦渊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呆呆地望着明楼,疑问道:
“老头子,你有话直说啊,何必这样子遮遮掩掩呢?”
“咱们爷俩说话,什么时候要这么拐弯抹角了?”
“你这都给我整不会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明楼看着秦渊这样子,心底里不由得信了几分,但仍不信邪,开门见山道:
“匈奴人的事情,不是你做的?跟你
没一点儿关系?”
“我!!!”
秦渊一下子跳了起来,激动地说道:“老头子,你可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我一个大周宅男,怎么指挥得动匈奴人啊!”
“这事情绝对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明楼阴沉着一张脸,闷声道:“这可说不准。”
“旁人干不成的事情,你小子可不一定。”
“远的不说,就说说近的,孔令达和杨英广是怎么被你逼到绝路上,成了人人喊打唾弃的过街老鼠的?”
秦渊:“???”
人在家中躺,锅从天上来!
“老头子,你可太过分了!”
“纯粹是污蔑,是冤枉!”
秦渊恼火道,“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嘛?”
“你家好女婿是干得出这种事情的人?”
明楼盯着秦渊,点了点头。
像,太像了。
绝对是能干出这事儿的人。
秦渊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痛不欲生道:“老头子,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好好想想!”
“做成这儿有多难!”
“不仅要跟匈奴勾连,还得布下一个惊天的奇局,这才能瞒过所有人,任何一环出了事情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