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古代因为各种条件的限制,冤案错案何其之多?
便是那些真正的爱民如此,有所作为的清官。
都不敢保证,从未经手过一起冤假错案。
更何况如同这位吴县令般。
甚至连收银子,都收得毫不掩饰的贪官。
一个平民百姓而已!
他若想收拾对方!
随时便可有一百种方法,让对方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这便是权利带来的好处!
也是为何那么多人,宁愿节衣缩食,省下几代人的花销,去供自己子孙后代读书科举的原因!
“这些狗官!”
柳二壮攥紧拳头,有些义愤填膺的骂道:“我大哥又没有招惹过他们,不光平白无故的便被扔进了大牢,现在还要咱们拿着银子,去四处求他们,如此也太过欺负人了!”
“捧
高踩低,欺善怕恶,人性本就是如此,二舅兄又何必生气?!”
周成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倒是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因为这样的事情,便是在前世,他也见得多了!
“妹夫,那现在该怎么做?”
柳二壮咬牙切齿的说道:“咱们就这样花着银子,还要任由他们这样拿捏不成?!”
“银子必然要花,不过也要花的有章法,不会任由他等想要多少,我等便直接给他们多少!”
周成摇了摇头道:“何况我此番过来,也并没有和他一次便能谈妥的想法!”
“买东西尚且还要货比三家,更何况是如此人命攸关之事!”
“自然也要多找几人,多做一番比较才是!”
“可是,周公子……”
几人坐上马车,卓文庆微微皱起眉头,转身看着车厢内的周成道:“你既然暂时不想与那于玮和谈,却又如此戏耍于他,若是将他激怒,到时一气之下,无论多少银子,他皆不愿再撤回诉状,那该如何是好?!”
“呵呵。”
周成轻声一笑,随即直接反问道:“那你觉得,他可会如此?”
说罢,不等卓文庆回答,便自顾自的说道:“一个如此爱财之人,又岂会和银子斗气?!”
“现在压一压他,也只是未免他下次,再胡乱开口,漫天要价罢了!”
“更何况,即便他到时,真的展现出三两分骨气,咬死了不松口,我也尚且还有最后一法,定然可保大舅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