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寒门贵子,甚好,甚好啊!”
苏景辰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三分。
他仿佛在自己的脑子里,听到了“政绩+1”的提示音。
自古寒门难出贵子!
可越是艰难,便越能体现得出,自己治理一县教育的出色!
一旁的县令邹如是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可曾拜了夫子?”
“未有!”
周成摇了摇头。
前身以往都是靠父亲教导,或者自学。
从未进过书院或拜师学习过。
邹如是闻言,眼前也忍不住一亮。
好家伙!
这还是个自学成材的祥瑞!
“你之前为杨少龙捉刀的那些诗作,确实首首都乃佳作精品。”
邹如是有些欣赏的看着他道:“便是本官,也不得不承认,你在诗词一道上的才情,的确非
凡!”
“不过你也要知晓,诗词虽好,然却仍是小道,想要科举做官,文章才是重中之重!”
“多谢大人提醒,学生谨记!”
周成再次拱手一礼。
“嗯。”
不错!
不光才情不凡,还是个谦虚的。
邹如是欣慰的点了点头,语气也不自觉间柔和了下来,“没有夫子教导,打磨文章确实困难非常,本官乃是这青田县的县令,你以后若有何不懂之处,尽可来县衙找本官。”
“县令大人公务繁忙,周同学还是莫要打扰的好!”
一旁的苏景辰见此,却是赶忙反驳道:“周同学若有不明白的地方,来找老夫便是,老夫平日里清闲得很。”
“苏大人怎能胡说?本官何时公务繁忙了?!”
邹如是瞪着眼睛怒声道。
然而苏景辰却权当没有看到。
如此天才,谁不想要?
也就是不知周成在文章一道上的底蕴如何。
否则两人估计当场就要收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