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宛如梦魇一般,纠缠了他半生,毁了他半生!
“你当老朽想如此称呼于你?!”
陈掌柜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因你写字写得太过投入,无论老朽忽然呼喊,都不予理会?!”
姚祖转过头,拿起树枝在土墙的字迹上划出最后一笔。
口中淡淡的说道:“你可以等。”
“是啊,老朽等上一等,倒是无所谓!”
陈掌柜晃了晃手中还散发着热气的油纸包:“只是这庆丰居刚出锅的烧酒,再等下去怕是就要凉
了?”
“庆丰居的烧酒?!”
姚祖闻言,鼻子立刻下意识的耸动了两下。
随即毫不犹豫的走到一旁,已经断了一条腿,以石头来支撑的桌子旁。
一脸正色,抬手示意道:“未知贵客到来,大门并未上锁,快快请进!”
周成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忍不住嘴角一抽。
嗯!
何止这大门没有上锁啊!
自己这找了半天,连个门板都没有看见!
“周同学,走吧。”
而陈掌柜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这般做派,闻言也不见怪。
直接招呼周成一声,拎着酒肉便走了进去。
“陈兄,许久不见,陈兄的风采,真是更胜以往啊!”
陈掌柜和周成二人来到桌旁,还未来得及开口出声。
姚祖便拱了拱手,率先打了个招呼。
接着双手顺势将陈掌柜手中热腾腾的油纸包拿了过来,一一拆开,摆在了桌面上。
“不知陈兄此次前来,可是找在下有何要事?!”
陈掌柜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周成。
“此乃老朽之忘年交,周成,周同学,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拜托……”
“等等!”
陈掌柜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姚祖直接出声打断。
他拔开酒瓶的塞子,放在鼻边,狠狠的嗅了一口。
随即咽了咽口水说道:“不管何事,且待老夫吃完这些酒肉再说!”
周成:“……”
这姚落第怎么说起话来颠三倒四,驴头不对马嘴的?!
而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换了三个自称!
这人怕
不是有精神分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