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除了一丝的人为因素之外,便是因为其灵性十足。
不光读起来朗朗上口,也让人感觉颇有趣味。
“诗词只是小道,想要科举入仕,还是要靠策论文章。”
姚祖摇了摇头道:“你有如此诗才,想来要通过之后的院试,也并非什么难事!”
“只是之后的几
试,再想通过,便几乎毫无可能了!”
院试之后,就是乡试。
若是侥幸得中,便能得到举人的功名。
而举人,就已经能在吏部候选官员,算是半只脚踏入朝堂之人了。
所以乡试比起前面的县试,府试和院试,要严格许多。
并不是能将四书背熟,再凭借一首颇有才情的小诗,便可蒙混过关的。
而是要将书中的内容,彻底的读透,吃透,能引用其成为自己的文章才行!
周成听着这番话,面色也逐渐变的严肃起来。
随即毫不犹豫的再次九十度鞠躬,再次行下一个半师大礼。
“还请姚师教我,该如何打磨文章才是?!”
事关自己的前途,由不得他不慎重。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姚祖并没有坦然接受,反而是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老夫教不了你!”
姚祖一把将他扶起,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说道:“你也未曾想想,连某自己,都还只是秀才功名,若某能有这等本事,可还会头上顶着‘落第秀才’的名头?!”
让一个连续十四次落榜,没有考上举人的人。
去教别人,如何考上举人。
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而周成闻言,也有些难掩失落。
但他随即还是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道:“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姚师方才的指点才是。”
“我可没指点你什么。”
然而面对周成如此礼节,姚祖却直接出言反驳道:“县试,府试,院试,你凭
自己的本事,本来便能考的过。至于乡试,老夫无能为力,方才也直接拒绝了你!”
“如此一来,某既不是传道,亦非解惑,所以可当不得你的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