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
这位乡试钉子户,早已是整个青田县,乃至东城府的笑柄。
哪里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周成不解的看着陈掌柜。
然而陈掌柜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出言解释。
“此中原因,老朽亦知道的不多。你只需明白,他认你这个半徒,却不让你认他这个半师,许是只怕他的名声累及到你罢了,而并非其他原因。”
“
既然如此,你便顺了他的意思,以他这些文稿为对比,好好打磨自己的文章便是。”
“只是日后在旁人面前,莫要再对他以师相称便是!”
周成闻言沉默片刻,随即深吸一口气,冲着姚祖的方向拱了拱手道:“在下明白了。”
自古为徒,不论师言!
虽然不知道姚祖如此作为,是何原因。
但只要明白,对方这是为了自己而好,这便足以。
说罢,他发现那个小童还在仰头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周成连忙从怀中抓出一把铜板,塞进了他的手中。
“叮叮当当!”
看着这足有十几枚的铜板,在自己手中一阵作响。
小童一阵目瞪口呆。
但在留着口水,看着这些铜板许久之后,还是猛的一扭小脑袋,将视线挪开。
闭起眼睛,高举着双手大声道:“太多了,我只要我该得的两个铜板,其余的你拿回去。”
“不必了!”
周成晃了晃手中的文稿:“你这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这些铜板,便都送与你了!”
“不行!我娘说了,做人不可不劳而获,更不应不属于自己的财物!”
“这两个铜板,是我应得的辛苦钱,至于多出来的,我一文不要!”
小童一脸倔强的说着,随即只留下两个铜钱,将剩余的又一股脑塞回给了周成。
一旁的陈掌柜见此,直接“哈”的一声笑了。
捋了捋胡须,一脸欣赏的说道。
“此子年纪小小,便有如此风骨,将来必然能成大
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