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一般的小偷小摸,但见她这反应应该不像,“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木芙蓉不想他插手进来,有意隐瞒。
苏楠祯也没拆穿她,因为她也不想把姚旦给牵扯进来。
顾申轶望了一眼姚旦,他是想着这事姚旦或许能够帮忙私底下查一下的,但苏楠祯没说话,他也不好当面拆穿木芙蓉的谎言。
然而姚旦怎么会看不出他们有所隐瞒,但他们不肯说他也不便追问下去,便要告辞。
待他离开,做好的饭菜都有些凉了,苏楠祯热了热菜,苗兰芝和顾申轶两人逐一试过饭菜还有碗筷那些没有毒才敢吃。
但经此一事他们都没有什么胃口。
而苗兰芝也在这儿陪了苏楠祯一整天。
顾申轶却是待不了这么久,去自家医馆拿了好些解毒的丹药给苏楠祯备用,顺带接走了苗兰芝。
一路上苗兰芝还在想着让姚旦私底下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会对苏楠祯动手,但被顾申轶拦住了。
他自有他的道理,比起姚旦,他觉得裴颂之更加神通广大,木芙蓉是裴颂之的人,她应该有自己的法子查清楚此事。
裴颂之安排木芙蓉在苏楠祯身边,也给了她一定权利,出了这事,木芙蓉自然不敢怠慢,利用手中的权利安排人去查一下此事,也暗中加强了这里的守卫。
苏楠祯对此一无所知。
夜里,望着蛋蛋纯真清澈的眼眸,苏楠祯小声地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尿尿不去吃那碗粥。
但他只是挥舞着小手,哼哧哼哧的。
还是不肯开口,苏楠祯笑了笑,抓住他不安分的小手,包裹好小被子,也不再去想白天的事情。
一大早,范姣眉又来找苏楠祯,请他们去下馆子,顺道买些东西给他们做手信,也希望他们能够帮忙带些东西回去给她二叔他们。
得知苏楠祯没那么快回去,范姣眉有些意外,但也很高兴,这样一来她在雁京也能多一个伴了。
虽然哥哥当了官,但她还是没能很好的融入贵女的小圈子。
琴棋书画她不会,胭脂水粉她不好,只会缝缝补补的,那些也不能说是刺绣,和那些闺阁千金完全说不上话。
听着范姣眉语气里透露出来的淡淡的失落,苏楠祯只好安慰她一番,哪怕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