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开雁京,估计雁京又得起一番风波。
皇上身体不大好,但不妨碍裴鸣去告御状。
然裴鸣这一告状愣是把还剩一口气的皇上气得只剩下半口气。
方元溪被提到御前辩解差点都给吓尿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那小美人儿居然和裴颂之有关,他真以为是裴鸣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
毕竟裴颂之也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说他又带回来个女人谁也不会觉得奇怪,若是说裴颂之藏了个美人儿那才叫稀奇。
他运气不大好,方元溪没敢承认自己说过的话,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和其他人对好口供,被裴鸣一诈就全都招了。
方贵妃想来补救但还是晚了一步,这一刻她是恨不得没这个亲弟弟。
自从册封皇太孙之后她就被皇后压了一头,他不帮忙就算了,还净给自己添乱。
气极之下虽是这样想,当方贵妃对上裴鸣的视线还是将全部的恨意压在他身上,一次,两次,她怀疑裴鸣也站皇后娘娘那边。
不过她真的是误会裴鸣了,他仅仅是想顺势戳破自己儿子和苏楠祯之间的关系,若等他们俩想明白,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天伦之乐。
他大概真的是废了,满脑子想的就只有这点私心,眼看着皇上被他间接的气得不轻,他不得不为自己上道免死金牌。
于是在为自己的清誉辩解时,越说越气愤的他吐血了,成功的让自己晕死了过去。
皇宫里又是好一阵的忙乱。
不过看到臣子吐血,皇上反而冷静了下来,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处理事关裴鸣清誉,他得好好想想。
但这不妨碍他先拿方元溪来出气,皇上沉默了。
其他人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190章我信不过你信得过谁
皇上最后决定摘了方元溪的乌纱帽,一是不想养他这个闲人了,二是杀鸡儆猴,上一次已经敲打过方元溪,但他分明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被摘了乌纱帽一点都不冤。
方元溪挂的虽是闲职,好歹是个官,如今被摘了乌纱帽,方贵妃顿觉脸上无光,只是在帝后跟前她也不敢造次。
另一边裴鸣被扎好几回扛不住不得不慢悠悠的醒过来,醒过来第一时间自然是关心皇上龙体是否安康。
“你还记得关心皇上龙体是否安康,有心了。”御医嘲讽,明知道皇上身体大不如从前还动不动的来告状,害他们也跟着提心吊胆,看来他下针还是下少了,人还没清醒过来。
裴鸣自知理亏,想着自己的心愿达成了一半,便想去皇上跟前请罪,但被李公公打发走了,皇上今天也被气得不轻,谁也不想见。
方元溪也被气得不轻,几句玩笑话居然让自己丢了官,这样的话他说过很多次,听众大多是会心一笑,没想到到裴鸣这儿就成了过不去的坎。
一次是这样,两次是这样,他有理由相信裴鸣就是在针对自己,还有那个苏楠祯,简直就是他的克星,说他们不是故意坑自己都没人相信。
但这一次连他姐姐都不相信自己的,方元溪见不过方贵妃,家人又不许他出门,气得他有气没处发泄,就连潘玉兰也成了他记恨的对象。
不管他怎么闹腾,方家人还是不为所动,他们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敢在皇上气头上火上浇油,经过傅家的事还有丢官的事,终于老实了。
至于能够老实多久,没人敢打包票。
裴颂之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当然苏楠祯也没有听他的话离开。
她答应了陈善农要等到兰花长出了花苞才离开的,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一走了之。
她不想走,顾申轶也劝不动,只能由她,捎了个信给裴颂之便回去了。
裴颂之忙完了事便去找苏楠祯。
不过她没在庄子上,问清楚她的去向,裴颂之便去找人。
这会儿苏楠祯正在和范姣眉在看她新购置的田产。
范华宁当官的时间不长,手里没什么余钱,购置的田产只能说是下等,买完就有点后悔的那种,一年下来估计是要入不敷出的。
范姣眉知道她来了雁京,便请她来给点意见。
苏楠祯看完了整个庄子,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靠近小溪,但这条小溪也有个不好的地方,下大雨的话会淹没一大片地方,不适合种粮食。
水淹的外围还有一大圈地方也是荒废了的,杂草荆棘丛生,还有冲刷下来的碎石,并不肥沃的田地,将近十亩的地大概只有一亩地算得上是良田。
他们初来乍到,好的田产也轮不到他们,这处田产不买感觉有些可惜,毕竟价格摆在那里,且又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买了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