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怎么会是一个人。”裴颂之却是不想轻易松口,“趁着侯府的一切对他来说还新鲜,这会儿才是让他一个人睡的好时机。”
苏楠祯:思考中。
“娘,我不要新房间,我只要娘亲。”蛋蛋拉着苏楠祯的衣摆央求。
苏楠祯看看蛋蛋,又看看裴颂之,这一局蛋蛋胜。
不过裴颂之答应的前提是蛋蛋在他们房里只能住三五七天。
蛋蛋急于和娘亲住,没多想便答应了。
裴颂之却是有点后悔,他就不该松手,看着蛋蛋挨着自己的媳妇儿睡,他酸了。
“睡吧。”苏楠祯看着裴颂之,有些心虚的说道,蛋蛋非要睡中间,她有点担心他会越界,万一被蛋蛋撞破就不好了。
裴颂之幽幽的望着她,也不闭上眼睛,他也想睡的,奈何不习惯身边有个小不点。
蛋蛋也不习惯裴颂之的存在,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再动把你绑起来。”裴颂之盯着挡住他视线的小脑袋,一脸黑线的警告。
“娘,我睡不着。”蛋蛋立马换了个方向,爹爹越发吓人了。
“怎么了?”苏楠祯轻轻的拍着,不解的问。
“害怕。”
“爹爹和娘亲在,不怕。”
“怕爹爹。”
“……”
苏楠祯忍着笑,将可怜儿子抱在怀里柔声细语的哄着。
裴颂之的脸更加黑了。
这一晚,三人都睡不踏实。
蛋蛋一整晚都在努力的踹开碍事的那个,裴颂之则是在迷迷糊糊中努力的想要将横隔在他和娘子之间的儿子换个位置,只是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虽然没睡好,但是除了蛋蛋外,他们俩都是早早醒来。
晨昏定省,但裴鸣免了他们那的规矩,他不兴那一套,不过裴老夫人那还是要问安的,两人去她那问安后便回自己小院。
待裴颂之和苏楠祯离开后,裴老夫人是越发不满苏楠祯,来她这儿问安也要裴颂之陪着,好像她会吃了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