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应该没有云海城的人经过。”苏楠祯想了想,然后说道。
“或许吧,爹是在凉州遇到娘亲的,我想经凉州进入陈国。”
“我们离凉州还有多远?”
“其实这里已经是凉州境内,凉州苦han,若是遇上荒年,许多人还没走出凉州便已经熬不住了,还有边关的将士。”
总有滞留人间的,到了最后或许连他们都忘了留在人间的初衷。
这客栈里更多的只是难民。
两国之间虽有商贸来往,但之前才打过一仗,且商贸上有过纷争,前往陈国经商的商户少之又少,这里能够维持下去才怪。
裴颂之说到做到,苏楠祯去哪他也跟着去哪,再不济他们之间也要牵着一根红线。
蛋蛋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游戏,也要跟着。
苏楠祯转个身也得看着脚边有没有人,就有点无奈又有点无语。
“你不是来过这里吗?”
“我是躲着走的,谁知道你会一头走进来。”
“以前你怎么过来的?”
“没有你我只能假装坚强,有靠山的感觉真不赖。”
“爹爹,羞羞。”
“去去去,没你什么事。”
裴颂之一脸黑线的望着打岔的儿子,“立刻,马上,睡觉。”
“不要,我要跟着娘亲走,娘亲去哪我就去哪。”蛋蛋抗议,“你说的。”
“我说我要跟着我的娘子走,没说你。”“娘,你当我娘子好不好?”
“滚!”
“闭嘴。”
苏楠祯白了一眼他们俩,但又奈何不了他们俩,睡觉的时候,手脚都被他们霸占了,他们倒是睡得香,可怜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动弹不得,难以入睡。
后来,大概是麻了,困了,她这才睡了,甚至睡得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