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苏楠祯看着她娘亲,“娘,你一个人在这儿我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娘一个人也习惯了,这儿比别处强很多,连盗贼都绕道走的地方,不用担心。”
“难道娘亲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你说的什么胡话。”
苏楠祯看着她毫不知情的模样,斟酌着怎么开口,开门见山还是委婉一些?
好不容易想到了词却是听到苗兰芝的声音。
“兰芝来了。”苏娘子听到苗兰芝的声音,连忙走了出去,“乖乖怎么样了?”
“乖乖怎么了?”苏楠祯见她一人前来,关心的问。
“没什么事,就是还有点咳嗽,这孩子,昨晚又贪凉,非要玩雪,他爹也不拦着点。”苗兰芝说起这事仍有些气。
这不,今天看完病人她就来了,留他在家里看着孩子,还没好,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出门,省得老是好不了。
“你怎么能让他们独自在家?”苏娘子有点急了,恨不得立马将人赶回家。
苏楠祯看了看苗兰芝,又看了看她娘亲,看得一头雾水。
“你让她说。”苏娘子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了?”苏楠祯弱弱的问。
“我不就是给他纳了个妾。”苗兰芝自知理亏,小声的说道。
“他逼你的?”苏楠祯下意识的问。
“不是,不是,一言难尽。”苗兰芝叹了一口气。
苏楠祯更加糊涂了。
苗兰芝便将纳妾一事和她说了。
婆母在的时候非要她马上生多一个,要不就给顾申轶纳妾,她本来是打算拖的,但婆母逼得紧,她上山采药的时候救了一人,脑门一热就把人安排给她相公做妾了。
“那是凝香阁的姑娘,我不是反对你救人,但没必要把自己给搭上。”苏娘子呛道。
“他怎么想的?”苏楠祯都有点担心,小声的问。
“刚开始有点生气我自作主张给他纳妾,过了也就没事了。”苗兰芝撇了撇嘴,婆母逼得紧,自从她给顾申轶纳妾之后婆母才安心的跟着大儿子去齐川县。
人已经娶回家,虽说是妾,但也不能说休就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