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嫣红,她唯一的顾虑是她是凝香阁的姑娘,百花镇的乡民没那么健忘,留她下来他可能会被其他人说三道四。
苗兰芝有些心事重重的离开。
苏楠祯望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家。
她还有最重要的事没和她娘亲说,一直在找机会,可怜惜淳他们已经被迫在外面溜达许久,但家里访客不断,先是杜广晰带着新媳妇,后是郭家的人来拜访。
直到晚上她才有机会和她娘亲睡一张床上。
裴颂之可就不怎么乐意了,他得抱着儿子睡,小家伙睡不踏实,这小床板令他无处可逃,只能忍着。
另外一个房间,苏楠祯和苏娘子两人就温馨多了。
说了好些事,苏楠祯终于说到了正事上。
“又来了,我都这把年纪了,不想那些事,你嫁人了还有惜淳,等惜淳大了娶了媳妇,还有孙子,怎么会是一个人。”
“娘,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
“什么事?你有了?”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惜淳的事。”
“惜淳怎么了?”
“他没事,就他亲亲祖父的事你是知道的,惜淳的孩子,可能要留一个随他爹的姓。”
“多大的事,应该的。”
苏楠祯愣了一下,还以为这事很难说服她娘亲,毕竟是赵家有亏他娘亲在先,可能在她娘亲心里认祖归宗也是正常的。
“你不希望他认祖归宗吗?”苏娘子见她不说话,小声的问。
“他不会,赵大人只能寄希望于曾孙一辈。”苏楠祯叹了一口气,赵大人虽然有亏于他和他娘亲,但他爹却是没有,也只是个可怜人,一个只有生死可以做主的可怜人。
等等,苏楠祯想起正事,一鼓作气将韩先生保媒的事说了出来。
“他,他,他……”苏娘子顿时有些结结巴巴,想到自己还和严夫人有说有笑的,甚至还约定过年要聚一聚,顿觉头大。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经常去河东书院,不带好吃的给蛋蛋他们,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们没什么的,我最多就是给蛋蛋他们带吃的时候多带一份给他,不对,还有河东书院的先生,也不是只带给他一人。”苏娘子连忙解释,生怕女儿误会了。
“娘,严先生是个好人,舅舅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