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在瑟瑟发抖,苗兰芝有些于心不忍,又让和二去准备热水。
幸好于心不忍的和二早就让人准备热水,一会儿功夫便将热水准备好。
房间里,苗兰芝都有点气自己没事找事干,还得伺候他沐浴更衣。
“你好狠的心。”暖和是暖和,心还是冷的,顾申轶哀怨的望着枕边人,痛诉她的冷漠,“你是不是气当年我乘人之危逼你嫁给我?”
“不是。”苗兰芝想了想,当年选择嫁给他也没那么糟糕。
“那你还把我推给别人?!”
“我没有,我就是听到她说她也叫嫣红,突然就想……”
苗兰芝很认真的在回想着,当时电光火石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顾申轶却是抢先想到了一个可能,“你吃醋了?”
“我没有。”
“你有,别不好意思承认。”
顾申轶一扫那副彷如被遗弃在滂沱大雨中的小奶狗的可怜模样,顷刻间化身成雄赳赳的狼,把人叼进木桶里,吃干抹净。筆趣閣
另一边,苏楠祯好不容易帮严世侯说了几句好话。
效果还没见着,严夫人便迫不及待的带着严世侯前来拜访。
保媒一事还是她促成的,若是等她这个侄子开窍,她担心她等不到那一天。
苏娘子对于他们的到访是有些抵触的。
然严夫人是长辈,大老远的过来,她又不能把人拒之门外。
但迎进门后多少有些别扭。
苏楠祯作为一个客人却是要应酬严夫人,偶尔安抚她娘亲,还有让严世侯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欣赏一下盛开的腊梅。
天知道她许久没感受过这种压迫感,她娘亲还有严夫人和严世侯三人的稳定关系全赖她的存在。
严世侯想找个机会和苏娘子解释一下,但找不着机会。
严夫人看到侄儿害了相思,犹豫着,保媒一事不知道该不该到此为止。
苏楠祯摸不准他们的来意,只能陪着他们尬聊,越发的尴尬。
只是她也快要撑不住了,幸好裴颂之及时回来了。
裴颂之将严世侯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