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消息,娘睡不着。”秦氏越想越担心,最后直接哭了出来。
徐半夏的安慰显得是那样的苍白。“娘,爹他会没事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说了那句他找不到刺嫩芽就不要回来了,哪曾想,他真的没回来。”
秦氏越想越自责,哭得也越来越凶。“如果我没有说那句话,你爹他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徐半夏抬手给秦氏擦眼泪,一边安慰:“这不怪娘,怎么可能是娘的问题呢,娘不要自责。”
“怎么不怪我,我要是没说那句话,你爹他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了。”
看着秦氏哭,徐半夏也有些想哭了,但她忍住了。
一个时辰过去,秦氏哭累了,最后沉沉睡去。
徐半夏确认秦氏是真的睡着了,她帮秦氏盖好被子,这才躺了下来。
丑时的时候,秦氏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徐半夏被吓醒,看到秦氏坐了起来,她问:“娘,您怎么了?”
“半夏,我梦到你爹了,我梦到他满脑袋都是鲜血,触目惊心,你说你爹他是不是出事了?”
秦氏一把抓着徐半夏的手,心脏狂跳。
“娘,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是假的,在没有找到爹之前,一切都还不能判定。”
“可是半夏,这个梦太真实了,你爹他肯定出事了。”
“不会的娘,这是梦,梦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这个梦……太真实了。”
秦氏不敢想,要是柳大山有个万一,她该怎么办。
“梦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娘不要信。”
“半夏,我好担心你爹,担心他出事。”
“爹会没事的,娘睡吧,明天我们还要上山找爹呢。”
“我担心你爹,现在睡不着。”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睡觉,她的丈夫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娘不睡觉,明天哪里有精神上山去找爹呢。”
徐半夏知道秦氏担心,她又何尝不是呢。
可是她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倒下,她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如果她垮了,哪里有精力去找柳爹。
“半夏说的对,可我……睡不着。”她不能倒下,她的丈夫如今还下落不明。
“没事,娘躺下来,闭着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好。”
秦氏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徐半夏也跟着躺下来,心里想着秦氏方才说的那个梦。
但愿柳爹平安无事。
第二天天亮后,徐半夏早早地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