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拐杖跺地:“这个窜天猴儿,又犯野了!”
人都给野不见了!
“……”
杭缇低着头没说话,心里猜到了几分,肯定是被那位拐走了。
她忍不住安抚葛蕴:“师父,师姐平时就跟个猪似的爱睡懒觉,这会儿指不定还在梦周公呢。”
“……”
已经和周公梦完的某人正躺在床上苦大仇深的瞪着某个罪魁祸首。
“墨北煜!你特么干的好事!”
男人坐在床边,唇角勾着沉沉的笑,他手里还拿着私处的药。
苏初晴:“……”
我他妈准备的还挺全!
他掀开被子,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宝宝,别乱动,你都受伤了。”
苏初晴咬牙:“……”
能不受伤吗?
她现在都动不了了!
火辣辣的疼。
苏初晴动不了也正好方便了某个男人的动作。
他动作温柔,看见那抹红肿时墨北煜蹙起眉,挤出药膏,透明的。
声音格外的柔:“别动,我给你擦药。”
“嘶一一”
刚碰到时苏初晴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就感觉那里传来一股凉凉的像是薄荷凉的感觉,将她的疼痛驱散,挺舒服。
男人专注认真,擦的格外的仔细,手指又轻,温柔的不像话。
但这已经勾不起苏初晴的心柔了。
她放弃了面子,毫无形象的躺在那里随他拨弄。
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药膏,没忍住,问:“你从哪里拿来的?”
男人弯唇,挺自豪:“我随身携带在身上。”
“卧槽你大爷!”
实在忍不住,苏初晴直接口吐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