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八百里加急给文熙帝报信,想说自己来迟了,让江都府的学子受屈了。
他还想告诉云沁欣,他正在做的事情,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秦骁站在窗前,良久没有说话。
两人都被外面的气氛感染了。
直到有人提醒他们,试讲结束了。
珣王回过神来,和秦骁匆匆下楼,朝着孔先生的书房走去。
一进屋,就看到坐在桌子前的孔先生,正拿着手帕拭着眼角。
看到珣王他们进来,他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嘴里喊着闻墨,要把衣服脱下来。
闻墨应着,过来帮忙,把先生的外衣褪下,露出里面的金丝软甲。
孔先生脱下金丝软甲,拿到手中,双手递给珣王。
“多谢王爷体恤,这是好东西,快拿回吧!”
珣王轻轻把他的手推了回去,“这件金丝软甲,若不嫌弃,就赠与先生了!”
孔先生赶紧摆手,“不可,这是宝物,老朽一把年纪,哪用的着,你快拿回去吧!”
珣王说:“先生如此高龄,还如此为国分忧,瑾旬敬佩不已,无以回报,还请先生收下!”
孔先生佯装生气:“瑾旬,听话,为师一把年纪了,能和你这个忘年交一起,为大卫朝出力,实属幸运,再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放心,一切都有定数,好人会有好报的!”
珣王不再推辞,就让木蓝接过了金丝软甲。
孔先生让珣王和秦骁坐下,语重心长的说:“老朽惭愧呀,身为国子监的曾经一员,蛰伏江都府这么久,不曾想到江都府的读书环境,竟然如此糟糕,我真是愧对圣上!”
“你等一定要把此事彻查下去,给江都府的父老一个交代!”
珣王和秦骁郑重的点了点头。
珣王和秦骁回到客室,秦骁满脸掩饰不住的崇拜,“这孔先生,太男人了,都说读书人胆子小,我看他比我胆子还大!”
见珣王不理他,又自言自语说:“还真是个倔老头,明明咱都找到可以假扮成他的人来讲课了,他就不是不同意,再说也不是不让他出现,只不过是先让假扮者把敌人给引出了,后面肯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