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手拿出木莲冻里面的一株薄荷,拿在手中晃来晃去。
一向淡定从容的江青枫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解,看着容潇潇手中的薄荷,一时语塞。
珣王瞪了容潇潇一眼,伸手从容潇潇手中夺过那株薄荷,笑道:“谈完了吗,谈完了就回去休息,我和江掌柜还有事要说!”
容潇潇和安妤就点了点,起身告辞。
安妤起身之后,又看向江青枫,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凉席收到,安妤和容潇潇谢过江大哥!”
安妤说完,不等江青枫回答,转身就匆匆走了。
容潇潇也笑了笑,转身离去。
珣王早就得知了江青枫来送凉席的消息,已让玄青代为感谢江青枫,此刻倒是没有多吃惊。
秦骁不清楚,一双狐眼瞪得溜圆,好像在问,这是什么情况?
江青枫低头吃着木莲冻,珣王揉搓着手中的薄荷叶子,谁也不想给他解释。
秦骁看了看,算了,回头去问容潇潇。
“江掌柜,听闻你往年常年在此,对于江都府应该有所了解,可知道这些年江都府有什么异常?”
珣王的一双眸子,看向江青枫,真诚满满。
“说实话,前些年的江都府,在黄知府的治理下,人们各司其职,老百姓安居乐业,让人津津乐道,所以我选择把生意家业一般安在了江都府!”
“也就这一两年,政事法令完全变了样,各种苛捐杂税压得人们喘不过去了,老百姓就差到京城告御状了,可是谁敢,估计不出江都府,就给抓了回来!”
“不瞒各位说,税收在我这里还算轻一些,我也算是大户,和他们公开叫板,放话如果他们对我也是这样的税收,我立刻撤去所有的生意,让他们得不到一点油水,他们才稍微抬了一下手腕!”
“别的商贾,走得走,撤的撤,这两年,很不景气,这也是我今年迟迟才来的一个原因,往年开河,我就回到江南了!”
江青枫说起来,对江都府的父母官,似有诸多无奈。
“这几年的对比,感觉江都府好像换了父母官一样,可黄知府,还是黄知府!”
江青枫感叹道!
“何出此言?”珣王问。
“作为亲历者,就是有这种感觉,以前的法令和现在完全不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