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就一个晚上,还是在安全期……日子过去多久了呢?她想不起来。
裴斯年在电话那端,语气焦急地喊:“顾如烟……顾如烟?说话,你还好吗?”
顾如烟恍然回神,眼前模糊一片,喃喃道:“不好……学长,你能快点过来吗?我好害怕……”
顾如烟处在绝望而崩溃的情绪之中,裴斯年的声音,就好像这时候的救命稻草。
她并不知道,插进来的那通电话,是来自江释毅的。
此时,江释毅正在榕城的房子里,握着手机,听里面机械的女声说“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
从他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四个小时,他给陈秀梅打过第二通电话询问顾如烟是否回了顾家,那边说没有,并且陈秀梅也不知道顾如烟人在哪里。
陈秀梅和顾威试着联系顾如烟,也没有联系到。
顾如烟的朋友很少,江释毅一时想不起,他认识她什么朋友吗?很久他才想到那个叫做裴斯年的男人。
他直接拨通了何亮的电话。
“查一个名叫裴斯年的男人,年龄大概和我差不多,参加过之前那次慈善晚宴。”
何亮在那头,很久才咳了下说:“江总,等天亮我立刻去办。”
江释毅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还是大半夜。
挂断电话之后,他缓步走到顾如烟那间卧室门口。
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习惯真是可怕,过去一年,顾如烟做家庭主妇,他下班回来总有一口称心饭菜,偶尔加班回来,有一盏灯为他而亮,那个女人好像就是用这种柔软的,无声的方式,丝丝缕缕地渗入到他的生活里。
他其实并不愿意相信那都是假的,但是她亲口说了,她忘不掉受伤的右耳给她带来的痛苦,除了报复他,好像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她的动机。
可笑的是,尽管这样……
尽管这样,他似乎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不管她。
她在电话里语气慌乱地求助,他还是会因此而担心到难以入眠,他被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猜想折磨着——她不会和裴斯年在一起吧?听她那么害怕,难道那男人对她做什么了?
直到凌晨,江释毅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