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去,顾如烟咬着嘴唇,面色微微发白,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江释毅那条微信,打上去几个字:你什么意思?
然后她又删掉了。
莫名其妙说信任她,又莫名其妙带着许鸢来对质,然后说她没有证据对她很失望,简直神经病!
她本来有一瞬觉得他是不是想要从许鸢入手调查,所以演这出戏,但他的表现又完全看不出破绽,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眼都没看到他什么眼神暗示。
她想砸手机,努力忍了忍,手机一震,她拿起看,江释毅又发来一条微信:
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我晚点找你。
你可别来了吧!她气得直接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躺下去,却翻来覆去,越来越生气。
她不明白江释毅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话都让他说了,那天他还亲她了,他还道歉了,说他只亲他老婆……
她怀疑,那些温柔会不会是她的臆想,或许他的态度,从头到尾没有改变过。
到了晚上,江释毅果然来了。
这次他是带着猪肝汤来的,他遣走看护,在病床边坐下,将保温饭盒放在旁边柜子上,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他进门时,顾如烟分明坐着,就这一阵子,她已经躺下去,并且用后脑勺对着他。
“生气了?”他问。
顾如烟闭上眼,不吭声。
他有些无奈,“不是给你发过信息了?你总不至于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吧?”
他这意思,好像她很笨似的……
顾如烟咬咬牙,一下子坐了起来,扭头瞪着他,“你发的那条信息,什么也没说明白,你搞什么哑谜,就不能说清楚?”
江释毅微微怔了下,“我以为你会懂。”
“不好意思,我、不、懂。”顾如烟一字一顿,又显得格外理直气壮,“这是你的问题,是你话没说清楚。”
“……”江释毅沉默几秒,“警方手里线索有限,现在按照你的笔录,许鸢和那伙人有过来往,所以她也会成为一个切入点,我现在必须让她对我放松戒备,然后才能在她再度和那些人联系的时候想办法顺藤摸瓜。”
顾如烟没说话,她垂着眼思考,这个可能性和她估计的差不多,但她还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