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年应该不会没事找她,她于是回拨过去。
裴斯年很快接听,“小烟,你刚刚在忙吗?”
“我……”她顿了顿,努力调整自己带着鼻音的声音,“刚忙了一下,学长,有什么事吗?”
那头默了几秒,问:“你是不是哭了?”
她的声音,听着还是挺明显的。
顾如烟沉默下来。
“怎么了?”
“没事。”
裴斯年不悦,“小烟,你有没有当我是朋友?”
顾如烟眼眶又湿润了,如果她没有做家庭主妇,而是出去工作,她会有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是没有如果,她是个愚蠢的恋爱脑,浪费了过去很长的时间,只为守着自己的爱情。
可是她没有守出什么结果,现在,她只有裴斯年一个朋友,江释毅还勒令她不准和裴斯年来往。
她嘶哑地道:“学长,我好难受啊……我想喝酒。”
裴斯年没再问原因,只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顾如烟报了酒吧的地址。
裴斯年来得很快,和她是前后脚进的酒吧。
她坐在吧台刚刚喝到第二杯,他就过来了。
顾如烟今晚不想说话,她没有倾诉的欲望,因为在她看来,因为江释毅而经历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这不是什么光彩的,可以和人随便说的事,所以她只是一杯又一杯喝酒。
裴斯年就陪着她,直到她喝醉,喝得吐了,吐完又哭了。
他不知道她的具体住址,酒吧在凌晨时打烊,他无计可施,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顾如烟,最后和酒吧的人打商量,掏钱让她在一个包厢里睡觉,他就在旁边守了她一夜。
江释毅是到第二天才知道这事。
头天晚上,何亮带来消息说江城源将顾如烟和顾威叫进了办公室,他就也知道大事不妙。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