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吃算了。”
然后他就转身走了。
顾如烟感觉,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
但想想也是,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他都不会哄她,更别说现在……
可是她想不通,那么嫌弃她,为什么还要给她毛毯?
她听见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愣了愣之后,就起身走出去。
这才发现,外面没有人,整个套房里,只剩下了她和梁思柚。
梁思柚一觉睡到大中午,睁眼醒过来,还是精神萎顿,头疼得厉害。
她被顾如烟拽着去洗手间洗漱完,又被顾如烟拉着往外走。
两人刚出门,门口一个黑衣男人就递上一盒东西,“这是傅先生让梁小姐吃的解酒药。”
顾如烟心底呵呵,“灌酒的是他,让人喝解酒药的也是他。”
说完,她没理会,拉着梁思柚要走。
梁思柚却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扭头一把从男人手里将解酒药拿过去了。
顾如烟有些无语:“那男人这样对你,你还拿他的药?”
梁思柚不说话,手中却死死拿着那盒药不放手。
顾如烟怀疑她酒还没醒,不然怎么会一改往日的咋咋呼呼,变得这么沉默,她叹口气,继续拖着她去乘电梯下楼。
刚刚走出酒店大厅,门口一辆黑色法拉利旁边有男人拉开后车门,“梁小姐,顾小姐,请上车,我是傅先生的司机,负责送你们回去。”
顾如烟刚刚还在想,今天怎么这么轻易就肯放人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她问司机:“如果我们不坐你的车呢?”
司机笑了下,“请别为难我们,你们打车回去,我们也得送到门口。”
顾如烟此刻是心累身也累,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将梁思柚扶上车,自己也坐进去。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顾如烟扶着梁思柚进门,刚刚闻声扑过来的米娅又捏着鼻子跑远了。
“臭臭,”米娅站在几米开外,指着满身酒气的梁思柚,“柚子阿姨,臭的。”
梁思柚说:“你敢嫌我……”
顾如烟将梁思柚往沙发上一推,“不光米娅嫌,我也嫌,你赶紧去洗澡。”
梁思柚嘟了嘟嘴,不过还是赶紧去洗澡了。
顾如烟身上这件衣服,也沾染着昨夜酒吧里的酒气和烟气,她去换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