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上赶着去……”
话说一半就顿住,他也是心情太糟糕了,江忍是江释毅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他的投资人,但不是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然而,江忍似乎饶有兴味,“你说的是她和我们江氏的江大总裁有一腿那事儿吧。”
裴斯年挑眉看他,“我听说……”
“江释毅是我哥,对吧?”江忍丝毫不在意,“你放心,我是你这边的,我都说了,肯定帮你追她。”
裴斯年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隔了几秒,语气有些消沉:“我觉得没有希望,她对江释毅死心塌地的。”
“你和她表白没有?”
裴斯年摇摇头。
“先表白,走常规路线,看她的态度,”江忍道:“如果这条路不通,她不识抬举,你再走非常规的路子。”
裴斯年拧眉,“什么是非常规的路子?”
江忍笑了笑,有些邪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有我帮你,这女人肯定是你的,你根本不用担心。”
顾如烟这天回去,心情很糟糕。
和裴斯年闹成这样,非她所愿。
原本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富恒好好工作,争取做合伙人的,但现在,她再次陷入迷茫。
梁思柚晚上回来,听顾如烟说了这事儿,也皱起眉,“我和你说,裴斯年对你绝对是有意思,现在眼看着你和江释毅要复合了,他就着急了。”
顾如烟坐在餐桌边,面如死灰,“我不知道,他没有和我说什么,就是管我太多,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跑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在富恒熬成合伙人的,”顾如烟很沮丧,“你不知道,我不是科班出身,是教授和学长看好我,我才有这些机会,走正常的应聘流程,我是不太容易进金融公司的。”
梁思柚想起什么,“我听傅青城说,江释毅可能要开金融公司了,你可以过去啊。”
顾如烟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她颓废地道:“我没想到会和学长闹成这样,我才刚刚跟富恒签约,我以为……”
她满心的挫败感难以言喻,毕竟回国的时候踌躇满志,现在落得这个结果。
而且,裴斯年是她多年的朋友,两个人闹成这样,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晚上,江释毅打了通电话过来。
他现在时不时会打电话来,有时候是要和米娅说话,有时会跟顾如烟聊一会儿,偶尔问她一些有关于金融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