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睡得很晚,但第二天不到七点就醒了,莫名其妙的还很精神。
“起这么早,”清渠端来简单的早餐,“正好,吃完一起上班。”
无极下意识地寻找某人的身影,无果。
“找谁呢?哦,对了,北方搬来了你知道吗?他在一楼住。”
无极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揉着脑袋下楼:“他人呢?”
“出去了,刚走。”清渠解开围裙坐下细嚼慢咽起来。
“哦,还有,”清渠突然想起什么事,弯腰从大包里提出一个机器,“探测器修好了,二虎送来的。”
“太好了!”无极眼前一亮。
清渠把牛奶喝掉:“快点哦,迟了不等你。”
……
二人早早的就把咖啡馆的招牌拉起来了,清晨的街道人烟稀少,却散发着独特的属于早晨的冬日味道。
无极举着个招徕顾客的牌子百无聊赖的趴在前台的高桌子上:“哎,一个顾客都没有,好烦。”
清渠检查着探测器的零部件和无极聊天:“太早啦,多等等。”
无极吹着额前的碎头发像条咸鱼一样翻了个身滚到清渠跟前:“那天北方在的时候,都快半拉夜了客人还是络绎不绝呢。”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清渠笑着说。
“北方有条件嘛——哎,好了!”
说着探测器的屏幕亮了起来,比之前的还要精密,高级!
“太好了,这下还怕追不到顾复的行踪?”无极拍手道。
正在这时,二虎给清渠打来通讯。
“清渠!你猜怎么着,真让你说准了!一八年的时空果然有别的不稳定因素存在!”二虎很激动。
“是上次无极和北子做任务的时候碰到过的那种黑气,在一八年有遗留,只不过——藏得特别深!我都没发现!就和大米里找小米儿似的!”
“那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
“说重点!”无极心急道。
“我打的不是清渠的通讯吗?”二虎看了看显示。
“我俩在一块呢,”清渠催促道,“哎呀,快说。”
“多亏了北子及时出现,才发现了这两个被遗漏的黑气!”
“那我们该怎么办?”清渠问。
“两个?!”无极说。
“回去细说吧,保持通讯,有情况我随时汇报。”
无极和清渠对视一眼,各自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