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她醒吧?”
二虎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孩问其他三个人的意见。
清渠摇摇头:“伤的挺重的,黑气入体太深,要醒来还得等一阵子。”
“那顾复这家伙岂不是有机可趁了?!”二虎气愤的将右拳砸在左手掌。
无极靠在一旁的沙发淡漠道:“某人可是给她用了救助器呢,过两天也就能醒了。”
清渠和二虎同时望向一旁一直没作声的北方,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我的天呐,你真舍得。”二虎故意凑到北方旁边高声道,随之又低声迅速说——
“你当着无极的面这不是玩火吗?!”
北方偏了偏头没说话,看了眼对面沙发上盖着帽子拨弄手机的无极,又接着收起目光。
清渠抱着理解态度道:“北方若不这样做,这女孩很可能撑不过今晚,线索在这断了,就麻烦了。”
看着沙发上的女孩子一直沉沉昏睡,二虎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有什么事还是等她醒了再说吧。”
为了方便行动,二虎暂时借住在了别墅的书房。
“可……总不能把她丢在客厅吧。”清渠看向无极。
“无极?”
“嗯?”困得迷迷糊糊的无极揉了揉眼睛,声音有点闷。
“让她睡我屋里吧,我和你睡。”
清渠有点小洁癖,无极是知道的。
清渠感谢的眨了眨眼,笑了一下:“那就这样安排吧,各位晚安。”
无极一句话没说,略过北方径直上了楼。
清渠后一步上楼,路过站在楼梯下的北方时问了句:“那个……无极怎么了?”
北方轻笑一声,佯装不知情的耸了耸肩。
“也许是吃坏肚子了?”
然后转身回了屋。
……
深夜。
“噔!”的一声,沉闷的声响在整个别墅中回荡。
无极揉着腰扶着床边艰难的爬起来。
“清渠……清渠……”
你怎么还踢人呢。
“别过来!不要,不要碰我!”清渠脑门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细细的汗珠,唇色苍白,表情痛苦的狰狞着。
“别……”
无极见状连忙轻轻摇晃清渠。
“别过来!”清渠一下睁开眼睛,眼神聚焦在无极脸上才平稳的舒出一口气。
“无极,怎么了?”
无极眨了眨眼:“你,你把我蹬下床了。”
“做噩梦了吗?”无极擦去清渠脑门的汗珠。
“要不要喝水?”
清渠抱歉的笑了笑,呼吸还有点不稳:“梦到一些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