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呼吸一窒,愣了一下。
北方环抱的更紧,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灼烧着无极的皮肤,略带几分乞求又道了一遍。
“你不理我……”
无极心里慌乱,顺势把北方摔在沙发上:“我没,我……我先去找救助器,你等一会儿。”
刚想离开,无极的衣角又被人紧紧拉住:“没有。”
“什么?”无极凑近去听北方说话。
“没有了,救助器……”后者有气无力道。
无极冷笑一声:“是啊,您都给叶言深用了吗不是。”
北方的胸口一起一伏,意识极度模糊。
无极又探了下北方的体温。
“那只能去门诊了。”
说完无极将北方扛起:“还能走吗?”
“我不要。”
“不行。”无极斩钉截铁道。
北方在无极耳边低沉的声音不满的哼哼两声,无极叹了口气,坏笑着的打开了……
手机录像。
然后才开了个时空通道将二人传送到了门诊。
已经是深夜,索性门诊处还开门,医生调试着盐水,看了眼无极。
“烧的挺厉害,今晚估计得挂个三瓶,到点我来换药,做好准备吧。”
无极点了点头,看着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的北方又抬手试了下额头的温度。
烧终于退了。
无极的心才安定下来,抬头看了看满瓶的点滴,一低头就直直的对上了北方的眼眸。
北方:“我在哪?”
“诊所。”无极简短道。
“我怎么了?”北方坐直酸痛的身体,被无极强行摁了回去。
“你发烧了,别乱动,当心针鼓包了,要不还得再扎一次。”
北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