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够看。
就凭气质和气势,人家就能将他们轻松碾压。
商巧云目光扫过温衍、君砚和冥爷三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君砚小哥哥和冥爷是好朋友,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吧?”
君砚和冥爷对视一眼,君砚清冷漠然,没有说话。
倒是冥爷笑得危险阴森,声音阴凉的说:“当然,非常好的兄弟,连女人,都喜欢同一个。”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越发诡异了。
商贺霆和商黎眉眼一沉,商黎是知道君砚和自家姐姐单独出去过的,所以对君砚很警惕。
可他却不知道,这叫冥爷的,又是打哪冒出来的。
长的太过妖美不说,还鬼里鬼气,全身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邪性和危险。
现在说这似是而非的话,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不会是说他姐姐吧?!
商贺霆一直在地方上任职,关于商巧云和这几人的事,他知道的还没商黎多。
但他足够成熟,年纪大了几岁,看待事情就更全面。
一听冥爷这话,他眉头就蹙在了一起,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看得宋毓年等人都不敢乱说话。
也唯独温衍、君砚和冥爷三人视若无睹,跟散失感知能力似的。
商巧云也同样好似感觉不到这诡异的气氛,笑盈盈的说。
“原来是这样,那女人只有一个,你们是会选择兄弟反目呢,还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温衍、君砚和冥爷眼底均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此时作为分身背后的主宰,凤越泽都快被商巧云气笑了。
这小孩搞事情不嫌事大。
明明就怀疑他的分身之间有问题了,还想挑拨他自己跟自己自相残杀?
温衍闭口不言,跟宋毓年几个一样,看似是被几人的气场给压了,实则仔细看,就会发现。
他坐在那里,气息宁和温柔,自成一派,完全与周围低气压隔绝开来。
甚至有种坐观虎斗的既视感。
别说,自己看自己斗自己,还挺有趣。
难怪小孩玩的欢!
君砚深邃冰凉的眸子扫向冥爷,冷淡的说:“自然是各凭本事。”
冥爷幽幽一笑:“跟我抢东西的人,无论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疯子!
众位骚年们心中不约而同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