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的宠着。”
“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做一个肆意妄为的孩子。”
凤越泽温柔的将她垂落耳畔的一缕发丝,拢到了她的耳后,与她抬起的眸子对视。
不躲不闪,眼底幽幽无垠的幽深,成了清澈的溪水。
无情的冰凉和空无,亦被温暖和一人的倒影强势占据。
只听他继续说:“我生来记事,过目不忘,小小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孤独。”
“尽管我的家人对我很好,可那种举目望去,没有一人可以比肩,可以懂我的感觉,我知道你也懂。”
商巧云沉默,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此时商巧云就像是一个乖巧温顺的孩子,没有任何攻击性。
脆弱的犹如初生婴儿。
但凤越泽知道,这只是表象。
眼前这个婴儿般纯粹的人儿,很可能在下一刻,要了他的命。
尽管,他不会死。
但凤越泽有种直觉,只要是商巧云出手,他的不死身,会成为过去式。
凤越泽不在意,病态疯批的反应,永远都是这么异于常人。
常人,谁会握着别人的手,用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眼都不眨一下。
“五岁那年,我被联合暗神盟的人绑架,秘密送入了实验室。”
“在那永无天日的地方,一呆就是七年。”
“就是这七年的特殊经历,让我本就特殊的体质,逐渐异化,变成了不死身。”
“无论受多重的伤,哪怕是致命的,甚至是剁手割头,它都能再生,长回原来的样子。”
“我这头银发,也是异变后的结果,并非染的,所以商巧云,只要你需要,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地狱天堂,我都能与你同在。”
凤越泽没有细说这段过往。
但就是从这短短的只言片语,已然能让人窥视到一些可怕的,无法想象的事情。
七年的实验体生活,又因为实验而异化出这样特殊的体质。
凤越泽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商巧云脑海里不自觉找出当初看到的,关于凤越泽的所有过往记忆。
她从这些记忆里,很快翻找出凤越泽所说的这七年。
睫毛几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
这一刻,商巧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被这段过往的记忆所触动了。
一个活了上万年,经历了无数人生百态,地狱惊悚黑暗的神魔。
按理说,这些记忆,就算再黑暗惊悚,再可怖毒辣,也不该令她动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