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屠渊却觉得主子的样子不像是中毒,何况主子自己就是毒系异能者,这世间好多毒,主子都可以自己消化掉的。
就算少有消化不了的,也能被主子的治愈系异能清理干净。
屠渊若有所思的问:“主子,是不是你在外的分身出事了?”
凤越泽随意的抬手擦去嘴边的血迹,那看似随意简单的一个动作,由他做起来,就是有种致命的吸引力,高贵优美的令人自行惭愧。
就在屠渊和血杀不受控制的被这种美感吸引的晃神时,凤越泽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
“真是淘气。”
语气里明显的宠溺,惊呆了屠渊和血杀,以及满屋的下属。
“哟~看看我们的疯批主子这次又怎么作死了?”
伴随着那苏魅入骨的声音进来的,是一个如花妖般的美人。
他穿着红色绣银狐的唐装,一头乌黑及腰长发,用一根银狐簪子半盘着。
慢步而来,摇曳生香,仿若软弱无骨的蛇,全身从头到脚都透着媚骨如苏妖娆惑人的气息。
诡异而致命。
屋里所有的下属下意识移开眼,屏住呼吸,迅速带着那些不成人形的刺客退出了屋内。
就连屠渊和血杀也在第一时间,习惯性的屏住了呼吸。
因为来人身上透出来的香气,能要人命。
屠渊说:“星先生,先看看主子的情况。”
星医狭长妖魅的眸子潋滟春光,随意扫来,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诱惑力,能轻易让人迷失,成为傀儡。
就是屠渊和血杀,都不敢轻易去看星医的眼睛。
两人的视线,都是落在星医那立体精美的鼻梁上的。
“你们主子好得很。”
虽然这么说,星医还是走到凤越泽身边,塞了颗药丸到他嘴里。
凤越泽有洁癖,但其实并没有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只是轻微而已,但他总会在外将其放大。
这才让外界认识他的人,都以为他的洁癖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其实星医才是那个真正洁癖到病态的人,所以他的东西比任何人的都干净。
凤越泽自然不会嫌弃。
他平静的吞服了药丸,缓解了那汹涌的反噬。
这才运转治愈系异能,开始疗伤,加强自愈的速度。
星医见此,随意摆了一下手,一张铺满火红狐皮的贵妃榻凭空出现。
他顺势坐下后,才慢悠悠的说:“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主子也死不了,你们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