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现在只收你九九八。”
胡柔柔疼得昏昏欲睡,闻言,直接惊醒,差点跳起来,“九九八?”
她其实想说的是:什么?还要钱?
沈皎皎沉思片刻,思考这胡柔柔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贵了?
“那这样吧,我再退一步。”她颇为ròu疼的开口,“九百九,妹妹,你也不看看我们用的都是什么药?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就亏本了。”
业务对口的梁珩立马附和道:“就是,在外面这个价格连请我出面都不行,胡姑娘,捂着良心说话,咱们真的是在做慈善,半毛钱都没赚你的。”
胡柔柔:“……”
什么药?
做慈善?
这分明是她们云雾剑阁的药箱好不好!
无耻!
……
沈皎皎请梁珩给胡柔柔包扎伤口的事,确实让她的路人缘好了点。
毕竟,梁神医是何许人也?想找他看病的人,直接从大燕排到魏国。
梁珩可不是有钱就能请到的主儿,有时候,他会给达官显贵治病,有时候,他也会替路边乞丐包扎。
对于这事,云雾剑阁弟子的态度分为两派,一是认为沈皎皎狐假虎威假慈悲,二是被胡柔柔欺负久了,认为恶人有恶报。
云雾剑阁的高层们也因胡柔柔一事,吵得不可开交,屋顶都险些被震飞。
“阁主,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柔柔被欺负而不作为吗?当初,松蘅掌门去世时,可是亲口拜托我们几个老头好生照顾她,眼下,她被一个舞姬侮辱欺负,还被骗了九百多两银票,您竟不管不顾!”一个白胡子掌门拍桌跺足,怒气冲冲的说。
闻言,青琅剑圣面色平静的纠正,“那个,松蘅死的时候我不在现场,他给诸位的巨额抚养费,我可分毫未取。”
所以,松蘅掌门的遗嘱和他无关。
众高层:“……”
大家都是拿钱办事,但被戳穿颜面上多少有些不好看,另一个穿灰色衣袍的长眉毛的掌门继续道:“好,就算不说这个,那青琅剑是怎么回事?阁主挑武林少主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们几个老头商量一下吗?”
面对指责,青琅剑圣只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我问你,武林盟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