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不小心就会给你一刀。”
闻言,沈眉头紧锁,总觉得她在暴君认知里似乎像个小智障?
她往外看去,视线直接略过姬厌让她注意的胡柔柔,落在沈清野兄妹上。
“不行啊陛下,太远了,我看不清,我们走近点看吧。”
姬厌:“……”
他说什么来着?
到底是入世未深。
于是一行人便齐刷刷看戏去了。
……
看完戏后,不管沈皎皎何游说,沈清野兄妹始终黑着脸,就是不愿治脑子,这笔生意算是还没开始就黄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轴,不敢勇于承认自己有脑残。
沈皎皎摇头晃脑叹气,少时不治脑,老大徒伤悲啊。
她是真心诚意想替沈清野治脑瘫,绝对的出于人道主义角度考虑,真的不是为了钱!
不过,虽然生意没谈成,但沈氏兄妹戏唱的确实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差匹马。
对此,沈皎皎由衷的表示惋惜。
这个时间点还没到她比试的场合,五人组看完戏,又齐刷刷的折回观赏台。
回到观赏台后,嗑瓜子的继续磕瓜子,啃西瓜的继续啃西瓜,撸炸毛仓鼠的继续炸毛仓鼠。
姬厌躺在观赏台的软椅上,修长苍白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撸着沈皎皎柔顺的长发,黑如浓墨的发丝滑过手背上得青色血管,好似锋利的蚕丝划过咽喉,莫名令人心悸。
角落里,李旺来嗑荣耀瓜子都不敢发出声音,只好用手剥。
众所周知,用手剥的瓜子是没有灵魂的,所以,顾谙决定,要把瓜子藏在包包里,到时候寻个安全的地方,嗑个畅快。
梁珩受同伴影响,啃冰镇西瓜都不敢吸溜吸溜。
试探性性咬一口瓜,小心翼翼咀嚼四十下才吞咽。
四周莫名其妙安静下来,沈皎皎的嘀嘀咕咕便异常清晰。
姬厌手上动作一顿,低声问:“差匹马?”
“可不嘛,马可是精髓,可惜了,可惜了呀。”沈皎皎点点头。
她摸了摸被揉乱的发型,心里却是在庆幸她的发型没有刘海,不然,照暴君这随心所欲的撸毛手法,铁定得油成一缕一缕的。
多埋汰啊。
姬厌不知马为何就是精髓,他垂眸盯了她良久。
干嘛这么看她?